《形而上学》讲演录

余纪元 晏玉荣
从继缘到纪元(代序) 前些天,纪元的夫人雅洁联系我,说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准备出纪元的《<形而上学>讲演录》,这是他的最后一部著作了,希望我为该书写个“序”。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答应下来。因为纪元离开我们快七年了,我作为他的师兄,还没有为他及其家人办过一件事情,内心非常愧疚,深感对不起他。虽然我知道,这个“序”并不好写。 经过反复琢磨,我打算先写一些人和事,然后再谈这本书。于是,就有了上面那个标题。 “继缘”,是纪元以前的名字,可能是他父亲按照中国人的传统做法取的,“继”字是辈,“缘”则是名,故曰“继缘”。但在我这里,则把“继缘”解读为“承继学缘”,即因某些缘分,把某个(些)人的学术传统承继过来,传递下去。这个过程,他主要是先后通过谭鑫田和苗力田两位老师,在山东大学和中国人民大学完成的。 1979年,只有15岁的少年余继缘,从江南水乡的浙江诸暨,只身北上,到济南的山东大学哲学系读本科。经过4年苦读,他成绩优异,深受老师和同学的喜爱,特别是得到了时任哲学系西方哲学教研室主任谭鑫田老师的垂青。由于他喜欢古希腊哲学,就选做了柏拉图“通种论”研究的学士论文(这篇论文的题目就叫《柏拉图“通种论”研究》,作为全国大学生优秀论文,被收入周永胜、徐梦秋、洪俊峰主编的《八十年代大学生毕业论文选评》,该书于1986年由福建人民出版社出版),由谭老师亲自指导。大学毕业时,继缘才19岁,正是继续深造的大好时机,谭老师爱生心切,推荐他报考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苗力田教授的硕士生(只是因为当时没有现在的“推免”政策,否则就可能直接推免保送了)。谭老师这样做,我猜测,或许有两个方面的考虑。第一,谭老师是苗先生“文化大革命”前的研究生,正宗的嫡传弟子,而山东大学哲学系在当时和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被学界戏称为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的“分系”(特别是外国哲学领域,除谭老师外,还有同出于中国人民大学的李武林、龚兴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