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植物人
黑炭不黑
第一章关公庙奇遇
天气越来越冷了,北风呼呼,就差白雪飘飘了,我裹了裹身上的破棉衣,生怕跑掉任何一丝温暖,坐在破庙里对着关老爷发呆:积蓄不多了,该如何度过这个冬天呢?
不是我崔晚生四肢不勤,实在是我五谷不分啊!我幼年时,家境还算殷实,父母虽是平头百姓,几亩良田还是足够全家温饱的。爹娘年过半百才生下我,听我的名字---晚生,就是知道是有多晚了,因此父母对我自然是百般呵护。
童年的时光是相当惬意,父母田间耕种,我则乐呵呵在路边啃西瓜。那日我啃得正欢畅,一个算命老道从田埂间经过,看到我甚是高兴,对我父母恭喜道“此子天生贵气,乃文曲星转世,日后定能达官显贵”话说这老道仙风道骨,胡子花白,却面色红润,精神矍铄,我爹娘自是深信不疑。
我爹爹听了这番话,高兴合不拢嘴,嚷嚷道:我祖上三代是白丁,看来老崔家的祖坟要冒青烟了。爹爹于是做了他人生中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错误的决定——变卖田产,把我送到城里最贵的私塾读书。可是爹爹仅凭算命老道的一番狂言,压根不考虑我的脑容量,私塾老师说我天生没有慧根,可是爹爹死活不信,砸锅卖铁也要让我继续读下去。
春来冬去,月转星移,寒窗十载,我也就会吟几首破诗,连考三年举人,都没有拔得头筹,次次名落孙山,落得个家财散尽,父母也含恨离世,我到现在都忘不掉爹爹眼中的期许,我在爹娘坟前发誓定要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可是即便我也十八岁了,脑袋仍不清明,浑浑噩噩,再加上我五谷不分,文不成武不就,越发落魄了,最后这山中破旧的关公庙到成了我的庇护所,一住就是三年。
说来奇怪,这三年我感觉头脑似乎变得通透了,以往所学的四书五经竟然深深烙印在脑海中,这莫非就是孔夫子所说的“温故而知新”,这些改变也越发让我觉得自己莫非真是文曲星下凡。
夜半,我正读到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对文中“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想到当今世道,正感概良多时,隐隐听到有人在呼救,莫非是我的错觉,外面阴风怒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