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行走
蔚拓
艰难行走 [中]蔚拓著
这不是个令人愉快的故事,但还不能就此确定它的结局。一切正在进行中。欢乐永远是短暂的,且容易变质。我只对苦难感兴趣。或者说这个故事记录的中心是关于苦难的。那时我整天唱着歌,我应该是快乐的,可是没有人这么觉得,只觉出这个人的古怪,这也没什么,因为自有苦难在这之前降临,旁若无人的,悄然莅临。我希望有个真正的听众出现,或有个恰如其份的时机,却从没有机会发现,又或许错过了。在芸芸众生中不曾出现这样的一个人。通常当你需要的时候,总会有一群无关紧要的人包围着你,你却找不到一个能说话的。于是终于发现,你竟孤独至斯。
我刚从虚无中来。
我有多么爱我自己
就有多么爱你
我有多么爱你
就有多么痛苦
How much I love myself
I will love you how
How much I love you
I have so much pain N0.1 令人乏味的开场白 世界上的人那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一个人怎么会走入另一个人的世界。那些人是怎么踏出这一步的,他们又怎么踏出第二步而不会停驻脚步。这一切对我来说那么艰难。他们是如何做到的,我很好奇。
任何一种理想都存在弊端,同样的任何一种理想都可以存在并生存下去。对历史的考察永远是置后的,过时的,令人遗憾的。因为它留给我们对未来的提示还是太少。如何判断爱一个人这真是个难题。只在寂寞的时候想起,只是这种寂寞多半只是无聊没有什么杀伤力,我还是安于现状。
Y:“我强调的是风云际会。一切可能皆在变中。”
C:“天能变成地么,老鼠能变猫么,猫能变成鹰么,鹰能变成兔子么, 你是不是人,你能变成老鼠么。”
Y讪笑又顽抗道:“你应该从善如流啊。”
(你知道什么是从善如流么。)
不想轻易的爱别人,也没有人能轻易的爱我。碰到一个没长眼睛的,不仅没看到我的精神也没看到我的灵魂。只看到一张孤立的脸。莽莽撞撞的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