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的腔调
石继航
序言 懒似林间五白猫
猫,这种动物是一种神奇的存在,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人喜欢它、羡慕它。
一切飞禽走兽,水陆空行,大至牛马猪羊,小至虫蚁飞蛾,哪个比猫过得更自在呢?不像狗狗那样给主人呼来唤去,“猫主子”自在享受,它不仅让“铲屎官”们甘心为它服务,并且还摆出一副孤傲冷峻的姿态。
相比之下,狗狗虽然也惹人怜爱,但由于它的谄媚顺从,就有了狗腿子、狗奴才、狗仗人势等贬义词。正所谓“狗肉上不了桌”,人们对狗就没有对猫那样宠爱有加了。
大多数爱猫人都有一种感觉,即高冷的猫反倒像是需要侍候的主子。即便是在外面风光百倍,到处有人远接高迎、奉为上宾的名人大腕,到了家中也会化身“猫奴”,甘心为它服务。哪怕工作时它跑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踩了键盘上的删除键;睡觉时跳到胸上、脸上,扰了你的清梦,你也都一笑了之,倍加宽容。同时心中还会替它辩护:“小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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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明〕朱瞻基《唐苑嬉春图》(局部)
那猫为什么能这样招人喜欢呢?不少人觉得是因为“颜值”。比如,有人说:“毛茸茸、胖乎乎,特别是那个软软的肉垫捏在掌心的感觉……还有那个白脖子,那个腋窝,以及比云朵还柔软的肚子,天真的大眼睛……”
固然,猫本身的形貌是让人喜欢的一个重要因素,但我觉得这并非全部。相比之下,小兔子也同样毛茸茸、胖乎乎,有着一双大眼睛——还不像猫那样拥有本属于肉食性动物的尖牙利爪——更符合人畜无害的标准,岂不更具备夺宠的资格?但事实是,我们虽然也偶见有人将兔子当宠物,但丝毫撼动不了猫在宠物界的地位。
究其原因,我觉得猫胜在与人互动的能力上。首先,猫的很多姿势像人,比如枕着枕头四脚朝天睡在自己的小床上,颇有东床坦腹之气度;有时又端坐昂首,似有不怒自威的气场。正如友人形容梁实秋的白猫王子:“简直像是一位董事长!”
然而,更重要的是,猫有很多表情变化:它的眼神和肢体动作所表达的情感远远不止喜怒哀乐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