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同在
夏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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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出息,有意义,有人一起——好像都做到就会很幸福。
和千千万万个你一样,我在青春。所谓“青春”,远没有加上回忆滤镜之后那么荒唐热烈,更多的,是像晨会时后背的汗;像一颗粘牙的糖,吃的时候牙酸,吃完又想着甜——像这段话一样,多少有点矫情。
如果阅读的时候播放《Another year》,或许,你会看见我看见的那场雪。南京不怎么下那样大的雪。
矫情,但多情。祝青春与你同在。
致 X 本该如此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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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六班有个怪咖,叫吴宇同。他成天睡觉,交不齐作业;总无故消失,常年不来晚自习。还有个学渣,每天埋头奋笔疾书,却永远逃不出倒数前三的圈。
学渣叫夏雨桐,就是我。我们在重点高中,重点理科班。高二,我和他被老师发派在班级最后排的两角。如同两座孤岛。
我大概不笨:在我开始写小说,也就是分班之前,我还算是名列前茅。但我“讨嫌”,似乎在这里是无可更议的了——有回我在厕所听见张岚天吐槽,“天天拿个本子记记记,这鬼日子怎么还没被她盘包浆啊。”
啊......可惜我改不了。我一定要写的。
张岚天,隶属于六班的神秘团体“卧龙凤雏”。里头一共十个女孩子——天知道她们怎么能那么聊得来!而且她们成绩并不差,孟希还偶尔能考个总分第一。班上二十三个女孩,分成学不停的,和玩得好的。我是两不沾的怪胎。
不在她们之中的唯一好处,大概就是免于当“狗”吧,这是她们的混称:有特点的名字,诸如耿悠、杨杨,就变成“giu”和“丫丫”。其余就“狗天”、“狗静”、“狗夕”地叫,进而演化出“goat”、“going”、“goxi”的奇妙音符,好像给名字撒上胡椒。
胡椒。多奇妙。
想到这个比喻,我挺高兴,午饭挑战了食堂的麻辣烫,辣得中午没能睡着。我看见那天中午吴宇同不在班上。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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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提着塑料袋过马路的时候,我正在楼下等车,顺便给我妈打电话。
“教得不太好......不不,也可能是比较难,我不太听得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