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套路经济学:经济学家和我们想的不一样

[美] 史蒂夫·兰兹伯格
前言:一段旅程的开始 我很喜欢人们跟我谈论他们的童年,但是他们得简短一点,要不然我会忍不住谈论我的。 ——迪伦·托马斯 上幼儿园的第一天,罗森博格夫人给我们介绍了每日例行活动:午睡、游戏时间、课间餐时间——还有每天下午2点,集体“穿越大厅”。 她完全没说穿越大厅要去哪里,也没有解释原因,但我也从来没觉得奇怪,因为我从来不会对任何事情产生怀疑。我的整个小学生涯也充满了困惑:比如上六年级的时候,我掌握了所有我需要知道的纺织业知识,但从来都没问过到底什么是纺织品,甚至都没有想过纺织品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一种物品。如果有人硬要我猜的话,我可能会说纺织品有点像油毡布,但是我连猜都没猜过,甚至都不知道有什么可以猜的。 不管怎么样,到了下午2点的时候,我们都在教室外排好队,然后跟着罗森博格夫人穿越大厅。我很愉快地跟着大家的步伐,直到我们转了个弯然后撞上我整个5岁人生里见过的最不祥的东西——墙上挂着一个标志,标志是亮着的,所以没有人会质疑它的重要性——上面写着“火灾出口”,还有一个大红的箭头指向我们走向的方向。 那一刻,我完全不知道“出口”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我肯定知道“火”是什么,我绝对不会跟着罗森博格夫人或者任何人直接走进大火里。所以我掉头回到教室,然后安静地等着其他人被大火焚烧的消息传来。 我从来没想过要去警告其他人,大概我觉得他们在上幼儿园之前还不认字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或许当时我认为最好还是低调一点,免得那股控制了罗森博格夫人的神秘力量找到我,然后用大火把我烧了。我也不记得自己有多紧张,我就是在教室里静静地坐着。等其他人回来后,尽管和我所预想的不一样,我也没有对大家都安全返回这件事感到特别惊讶和好奇。 所以从那时开始,只要快到下午2点,课堂里的其他人都会排队去穿越大厅,而我就在桌子边上安静地坐着。罗森博格夫人也从来没说过我什么。她带着整个班级从大厅穿过,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我一直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