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孤独对抗:弗洛姆眼中的爱、自由与身份认同危机

李煜玮
图片 弗洛姆,一位精神分析取向的临床医生,尽管因为对弗洛伊德观点的批判而遭遇了美国学术圈的排斥,但他仍终生都在努力发展自己的“社会主义性格”理论体系,并推进精神分析在多个国家的发展。他是一位政治活动家,毕生关注世界和平,影响了肯尼迪总统的观点和美国的核裁军。同时他是一位社会批评家和用笔指导社会的作家,他将马克思主义与精神分析进行结合并进行了人类史上首次大规模“权威主义性格研究”,形成著作《逃避自由》;他以大量的著述探讨了人类社会生活的诸多议题,影响着精神分析的同道、政客、学者、教皇以及无数的普通人,获得了世界性的声誉。 这张照片摄于1974年,当时的弗洛姆正积极投入到政治活动中,他向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发表了一份正式声明——《对缓和政策的评价》,并为《纽约时报》写了一篇文章《偏执和政策》。在关心世界的同时,弗洛姆也饱受健康问题的困扰,数次手术和大量服药让他很难常去图书馆和档案馆。但他仍然继续着创作,开始着手准备《占有还是存在》一书。 推荐序 在碰撞与交融中重读经典 《颜氏家训》写道:“若能常保数百卷书,千载终不为小人也。”这句话放到现在,那些作为一个人的精神大厦的地基的书中,有几本应该是弗洛姆(Erich Fromm,1900—1980)的著作。 弗洛姆是新精神分析学派的代表人物之一。从他开始,精神分析这个探索人的精神世界的“最佳模型”,在不断加深深度的同时,也极大地拓宽了宽度:在人类历史和社会的巨大跨度和广阔平面上,思考如何改变人类每个个体的特征与命运。弗洛姆因此获得了“弗洛伊德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者”的称号。 我多年前就读过弗洛姆的四部重要著作。现在部分重读,仍能激起万千思绪,有时候甚至有些恍惚,不太能够清晰地分辨出那些熟悉的思想,到底是来自书本上弗洛姆的文字,还是来自被写入脑海的记忆。如果是后者,就相当于被“洗脑”了,不过被这样智慧的思想“洗脑”之后,便可以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