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此时此刻

[法] 一行禅师
我的行为是我唯一真正所有的。 我无法逃避它们的结果, 因为它们是我立足的根本。 图片 我们的身体便是生命的一种奇迹, 如同我们身边的一切——绵绵细雨、新鲜空气、 美丽鲜花——都是一种生命奇迹。 去大地上走走,去享受自然, 享受她的美好和奇迹,我的心就快乐无比。 图片 图片 地球母亲是真实的。 她是你可以触碰、可以品尝、可以闻、 可以听、可以看的真实现实。 云朵即便不在, 也会以雪或雨的形式延续。 图片 作者序 天下为家 1968年,在战争期间,我去了法国,代表越南佛教和平代表团参加了巴黎和谈。我们的使命是代表没有机会发声的越南人民反对战争。当时,我在日本刚举行完一次公开演讲,便准备经美国飞往巴黎,因为我想在纽约停留,去见见我的朋友—唯爱社的成员阿尔弗雷德·哈斯勒。他们的团体一直积极反对越南战争,推进社会公正。但是我没有过境签证,所以当我在西雅图降落时,就被带到一旁,锁在一间屋子里,不允许与任何人见面或交谈。屋子里的墙壁贴满了重刑犯的“通缉”海报。当局还拿走了我的护照,不允许我联系任何人。直到几个小时后,我的航班即将起飞,他们才终于将护照归还,并“护送”我上了飞机。 两年前,1966年,我在华盛顿特区参加了一次会议。当时《巴尔的摩太阳报》的一位记者告诉我,一份来自西贡的报告敦促美国、法国、英国和日本政府不再承认我的护照,因为他们觉得我的言论否定了他们在(越南)战争中所做的努力。这些国家的政府答应了,我的护照也失效了。我在华盛顿的一些朋友敦促我躲藏起来,但要留在美国,将意味着有被驱逐出境和监禁的风险。 所以,我没有潜藏,而是在法国寻求政治庇护。法国政府给我提供了庇护,我获得一个无国籍旅行证。“无国籍”意味着你不属于任何国家,成为没有国家的人。有了这个证件,我就可以去任何签署了《日内瓦公约》的欧洲国家。但若想去加拿大或美国这样的国家,我仍然需要申请签证。当你不再是任何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