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歌

谢福安
你是好人吗你? 三月底,艳阳,鸟鸣,环山路。 赢歌觉得自己真的要哭了,脚尖抵着鞋头实在太疼了。 想她一大早来爬山,大概从上山起就走岔了道。 什么道,非常道。 赢歌想,果然户外使人忘记烦恼。 因为会有新的烦恼,真是太棒啦。 等她不知道从哪个树林子钻出来,以为登顶了,结果竟什么标志都没有。 好吧,其实赢歌早有预想。 手机信号恢复,一看导航,早已偏离了景区范围,跑到了座连名字都没有的野山上来。 任凭赢歌如何放大地图都找不到一条路。 赢歌在山顶坐着休息了好一会,都弹尽粮绝了,还是比耶拍照以作纪念。 毕竟,来都来了。 四处转转,本着不走回头路的信念,赢歌悄摸顺着黄土沙路往下。 路上有脚印,定是能下山的,赢歌是这样想的。 大拇指脚尖被抵着,实在是太疼了。 赢歌无师自通的开始斜着走,她才又想到以前看过的综艺里面向导教人下陡坡的时候要斜着下,说是能加大摩擦防止摔倒什么的,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性是下山久了脚疼。 在林子里面还不觉得热,但在这光秃秃的山上,阳光照得她白得发光,晕的发慌。 赢歌休息时顺便打量着四周,树木参天,古朴又神秘,这条横隔在中间的沟壑像一条周身炽焰的火龙掠过无心残留的痕迹。 在这种处境下发呆,是一种忙里偷闲的自洽。 等赢歌的思绪飘回,她才想起,上山捡的棍子竟遗留在山顶忘记带走了。 不过幸好赢歌又在路上遇见了更完美的它,她将其称之为棍子二号,决定将其带回家好好供奉。 这是她生死与共的伙伴,“我们已经产生很深的羁绊了!!!” 以前不理解别人为什么爬山要带着根登山棍,不是徒增负担吗,走不动了可以在地上爬啊。 这下她是彻底懂了,赢歌也爬不动了,她为自己以前的无知道歉。 实践,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就这样支撑着快要破碎的她,这个坡那个弯的下啊下。 望得见远远有个路的边,却总也望不见山脚的影子。 赢歌脚太疼了,终于顺滑了一跤,直接坐到了较为平坦的地方。 歇一歇吧,她想。 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