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肥、抗老、免疫:复原力可以吃出来吗?
[德] 巴斯·卡斯特
引言 我缘何彻底改变了饮食习惯
那天,我的心脏“罢工”了
记得那是几年前的一个春日傍晚,空气很清新。我开始像往常一样慢跑,突然我感觉心脏不大对劲。这种轻微的疼痛是我过去几个星期里新添的小毛病,虽然以前从未有过,但我也没在意。最近几天情况仍是这样,每次还没跑几步,我就能感觉到一种不太正常的心脏跳动。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这种情况就像是心脏在打嗝,持续时间非常短,很快就消失了。
我继续向前跑,但还没跑出一公里就停了下来。当时的感觉就像是我飞快地撞向一面看不见的墙,这面墙很粗暴地将我困在了原地。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种感觉——就好像一只铁手将我的心脏用力抓住,然后又猛地一下子压扁。
我当时感觉很疼,但这还不算最糟糕的。最糟糕、最可怕的是,我感到有一个力大无穷的人疯狂碾压我的身体,压得我站不起来。我立刻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我想休息一下,喘口气,而是因为不得不停下来。我就站在那里,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希望这种感觉能马上消失,希望这次我也能像以前一样侥幸无恙。
我弯着腰,双手撑在大腿上,咳嗽着、喘着粗气,不知道这样站了多长时间。过了好一阵,我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开始试着小跑,心里很是没底,不一会儿又停下来休息。
我不敢慢跑了。
* * *
跑步是我一辈子的爱好。但从来都不是为了健康,至少从前不是。相反,跑步对我来说好比是喝酒,我就像一个酗酒者,越跑越让我兴奋。至于健康,我总觉得它是一件不需要担心的事。
出于这个原因,我也从来不在乎自己吃什么。作为德国《每日镜报》的科学编辑,我可以连续多日靠咖啡和薯片过活。现在说起来会感觉惭愧,但当时我就是一个令我的侄女们羡慕嫉妒的叔叔——我可以用巧克力当早餐,用辣味薯片配啤酒当晚餐。侄女们每次来看我的时候,都会满脸惊讶地问:“你晚饭真的吃薯片吗?”我会回答:“有时是这样。”为什么不呢?我似乎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而且我怎么也吃不胖。
但是,到了35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