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于飞(之一:诗经篇)
森周
翙翙其羽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集爰止
——《诗经·大雅·卷阿》
扬扬
我和边城的故事要从2004年1月26日说起。边城不是一座城,而是一个人。
这是我参加安娜普纳小环线徒步的第一天。
昨晚没睡好,现在感觉自己状态好差,不仅走得慢,膝盖关节处还隐隐传来阵阵痛感,这才刚刚起步呀,怎么就出现这种情况了?
这让我想起了几年前在南昆山遇到的悲催经历。那是初夏时节,我和几个朋友相约去南昆山一处溯溪胜地玩水。那里溪流淙淙,鸟鸣嘤嘤,林木秀美,青苔苍翠,无不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惬意。我们进入溪流,白云与枝叶在头顶分割阳光,并在我们脚下拼接出明暗斑驳。我们使开各自流派的水上神功,纵横腾挪,玩得不亦乐乎。当我准备在一块圆鼓鼓的石头上落脚时,突感脚下一滑,我暗喊一声“不妙”,赶紧张开双臂,力图调节身体平衡。没有成功!我的身体几乎是呈九十度角重重砸在溪水中。我想挣扎着爬起来,不过发现右膝几乎无法弯曲,试了几下都是如此,我意识到是膝盖出问题了。我大声呼唤前方的朋友,他们听到后迅速返回来救援。大家小心翼翼把我扶到岸边,这时右膝目测已比正常状态下肿大了许多,而且开始感到一阵阵足以让人龇牙咧嘴的钻心之痛。大家都是户外老手,知道问题应该比较严重。有个朋友是深圳红十字会救援队的志愿者,学过一些急救方法,她折了两根树干,结合随身携带的绳索,做了个简易担架,几个男生轮班抬着我,匆匆向山下赶去。
山脚小镇上有家医院,简单的白色水泥围墙,围起一栋三层青砖小楼,看上去不像医院,倒更像一所学校。急诊间是位中年女医生,操一口带浓郁东北味的普通话,待人还挺热情的。看过伤势,她让我先去拍个片。
“哦,原来你们医院还有X光机呀!”一个朋友随口说了一句,我听得出这是一种恭维。不过人家女医生低头在病例上涂写着什么,没有答他话。
拍片回来,我问女医生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她抬头望了我一眼,向我甩甩手说:“你们先去外边等着吧,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