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于飞(之二:史记篇)
森周
和鸣锵锵
凤凰于飞,和鸣锵锵
——《史记·田敬仲完世家》
扬扬
正月初九,我回到深圳。
别人已上班几天了,我也要收拾心情,尽快恢复到工作状态。
老实说,节后上班的日子可真是难熬啊!我的心思全都放在走大环线的那些朋友身上,我一次次登录磨房论坛,进入安普徒步交流群,查看信息更新。受制于途中条件所限,他们上网并不容易,所以有时一天中会有那么两三条信息更新,有时则是两三天才更新一条,而所有信息基本都出自龙少之手,边城一直未露面。根据龙少提供的信息,后边行程中天气不错,风景巨美。我心里那个后悔呀,如果自己当初也加入大环线该多好呀!
其实从Pookhill回博卡拉的路上我就已开始后悔了。那些雪山美景让人眷恋,我感觉自己的魂魄被留在了安普。那些让人眷恋的,除了风景,还有人。或者说,某个人。
离开博卡拉的时候,我在湖畔酒店的留言板上特意为他留了一张便签。我并不知道他们回到博卡拉是否还会住在这里。如果换了酒店,那他自然也就看不到这个留言了。我恨自己,恨那天逞强所讲过的话。不如不相见,不会真的一语成谶吧?
乘飞机离开加德满都的时候,我犹豫再三,最后鼓起勇气给他发了条短信。我说我们马上就要登机了,尼泊尔,再见!其实,我最想再见到的,是他。
发出后我就开始等回信,一直到空姐提示乘客关闭手机,始终未等到他的回复。
飞机在香港机场落地后,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地开机,检查有没有他的短信。手机静悄悄的,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来电。
我很失落,心里怨恨着:好你个边城啊,怎么这么小心眼呢?分别时人家伤心难过,随口说了一句,你怎么就当真了?你呀,你呀,真是个钢铁直男!
埋怨归埋怨,我还是期待能收到他的回复,为此,我渡过漫长的一天又一天。到第十一天的时候,我想他们怎么说都该到加德满都了吧?纠结再三,我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问:你们现在到哪了?
这次没有让我多等,他几乎是秒回,说已到香港,飞机刚落地。
我问他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