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睿周报·第21辑(第121-126期)

刘柳 彭馨妍 白玛丽 等
信睿周报·第121期 图片 图片 回到“跳舞”舞蹈研究的存在论之根 文 _ 刘柳(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 将舞蹈视作感官化的身体文本,是舞蹈研究感官转向的新趋势。研究者不再避讳谈论“舞蹈之在”——这一常被文化建构论者竭力用“祛魅”加以取消的话题,而是在新本体论转向与具身化理论的影响下,重新思考:除了在不可言说之舞蹈性面前保持沉默,舞蹈研究该如何在其本真性的溃败中,拓展对世界边界及其自我的领悟?其实,不论是对舞蹈神秘化的“施魅”,还是对舞蹈工具化的“祛魅”,抑或用指号过程确认相似性的方式,将舞蹈捆绑在象征丛林以将其变身为“社会事实”“文化系统”“语言模式”下的肉身镜像,舞蹈研究在20世纪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仍停滞在将舞蹈置于“对象化”处境的历史事实中。 悖谬始终存在,如在进化论思潮如日中天、殖民行径高涨、种族意识流行与民族国家问鼎全球的19世纪,舞蹈研究也被包罗在殖民主义庞大的知识规划内,成为夯实和修缮西方文明进程的野蛮注脚。由于自带难被言清、记录、定格,或被文字完全封印的身体麻烦,舞蹈研究在理性那虎视眈眈的瞩目下,被赐予了一个光彩熠熠的署名——“文明之母”。然而,这个伟大的名字却携带着咒语的乌云,致使舞蹈在遗存话语及同质化的文化假定下,化身为人类文明世界中的一枚肉身化石,为在文明和野蛮之间建构殖民等级服务的世界舞蹈分类学作注。但不可思议的是,到了20世纪下半叶,先前以古典学与历史比较见长的学者,如维尔弗莱德(Hambly Wilfrid)、斯科特(Edward Scot)、弗雷泽(Lily Grove Frazer)与萨克斯(Curt Sachs)的文本中,那些不加掩饰的舞蹈分类学、还原论思维、理智主义心理学范式及根深蒂固的社会进化论思想,在一夜间就成为“美丽新世界”选民所疯狂诟病的标靶。以理性自居的研究者集结成一股“不信的传统”,用同样以偏概全的方式将进化论框架下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