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
[英] J.E.戈登
献给我的孙辈
蒂莫西和亚历山大 数不清的窘迫在各个方面摧毁着人类的傲慢,我们好像对最普通的物体和效应也一无所知,我们尝试弥补这一缺陷,但每取得一点点进步,都会进一步意识到缺陷本身的存在。那些庸俗怠惰的心灵混淆了熟悉与知晓,当事物显露其形式或表明其用途时,他们就以为自己洞悉了事物的全部本质;而不满足于肤浅之见的思辨者则会以徒劳的好奇心烦扰自身,但是,随着他探究愈多,他不过是察觉到所知愈少。
——塞缪尔·约翰逊,《漫步者》,1758年11月25日 前言
我非常清楚,想写出一本有关结构的入门书是一种不自量力的行为。实际上,只有当这门学问从数学中脱离出来后,人们才开始意识到要准确表述那些通常所谓的“入门级”的结构概念是多么困难;我所说的“入门级”意即“基础的”或“根本的”。其中某些省略和简化是有意为之,但另一些无疑是因为我自己才疏学浅和对这门学问一知半解所致。
本书可看成《强材料的新科学》(The New Science of Strong Materials)的续篇,但它本身也可被视为一部完全独立的作品。两部作品有部分重叠之处。
我要感谢曾为我提供准确信息、建议和灵感以及同我热烈讨论的很多人。其中的在世者,包括我在雷丁大学的同事,他们曾慷慨地给予我帮助,尤其是建筑学教授比格斯(W. D. Biggs),以及理查德·查普林(Richard Chaplin)博士、乔吉奥·杰洛尼米迪斯(Giorgio Jeronimidis)博士、朱利安·文森特(Julian Vincent)博士和亨利·布莱斯(Henry Blyth)博士,还有哲学教授安东尼·弗卢(Anthony Flew),他为本书最后一章提出了有益的建议。我还要感谢布鲁克医院的神经外科顾问医师约翰·巴特雷特(John Bartlett)先生。西印度大学的休斯(T.P. Hughes)教授在与火箭相关的问题上给予了我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