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集

诗客酒魂
序 空洞的文字,虚妄的言语,在一片祥和中流传又灭失。于是祭祷响彻银屏,当欲望接近华美,悼唁的舞步便走向终途。 我是我,我又为什么是我?我尚未来时,时间于我为何物?我闭目永眠时,宇宙和我之间又有多远?种种思考是作为人恒久的证明。这是恐惧的来源,也可以是觉醒的动力。面对死亡的态度,追求真理的方式,迎接人世的心态,又引发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在此刻,又仿佛不在此刻;我在思考,又如同不在思考。当我在此刻思考,不在此刻的我会否思考着此刻的命题。而此刻的我,是否察觉着不在此刻的我的此刻的命题。 罢了吧,一切活着如饮鸩止渴。既然一切总会覆灭,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罪过的源头。但此刻的欢愉,和泪尽的洒脱,又何尝不能记录在宇宙的永恒之中。 理想主义者的秋天 我想被发现,但终究不被发现。我想被记起,但终究只是忘却。我想被关怀,但终究徒增忧愁。流淌的河不在乎多几处漩涡,但盛世缺少的是几个隐者。换把钥匙不等于换了门锁,揪住衣领不等于拾起威信,走上舞台不等于拥有名声。多,是好的,还是坏的?少,是坏的,还是好的?丹田酝酿的气息浑厚且自如,把即将到来的冬季掩埋在无穷的能量中。是的,我的告白,就淹没在冬季肃杀的开头。 没有伤害的对比是从来不存在的,而完美与略带瑕疵之间的对比,是一场滑稽可笑的拉锯战。没有胜负,只有尖酸的言辞和刻薄的语录,就算天降神兵,也操控不了气势,左右不了局面。时代在变,选择不变,经典的永远经典,蹩脚的再怎样也成不了英豪。流淌着先民激情的血液的,从不吝啬对高尚情操的赞美;匍匐在施暴者脚下的,嘴里时刻吐出肮脏的字眼。 然而,可怕的是,饮食男女,是一种定律,却总会遭到制衡。恰如其分地讲,该放开的放不开就会受累,该抓紧的不抓紧就会暴走。其实不必懂得中庸之道,一切如水流一样即可,偶尔激起的浪花带走的只是忧郁和焦虑。继续讲下去,谁不爱原生态的美?担忧的只是面具下那纵横沧桑的脸与期望差太多。选择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