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世间
王焕之
1920年,中国共产党萌芽之时,李大钊先生曾向工人们宣讲,我们要八小时工作,八小时休息,八小时做自己......
百年过去,仍不得实现!不堪疲惫,数日多梦,溺于水中,总见一奇怪之人,水花激荡之间呼吸若有若无,挣扎不上仍拼命追问,可知“新青年”!怪人声称曾在书里见先人提及以文字救民族,何以寻得鲁迅先生给开一剂良药?怪人从何而来,答案模糊,似是与我同世纪之平行宇宙。其故事多有荒唐,时断时续入我脑中,又如身临其境,时而怜悯,时而悲愤。叹先生不在,何处再寻,何时得寻?然后辈不才,何以效仿?何以忽视?潦草提笔,将此转述成文,以供有才之士研究。述中多有混乱之处,名词颠倒,以梦为实,不作翻译,知非同一世间,故大胆所言。至于书名,以怪人慨叹为题,不复虑也。
二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识;冬至三候水泉动。
一
办公室的外面是什么天气呢?已经很久没有闻闻花香晒晒太阳。
来北方城工作,已是六七年;起初生活是正常的,充实而快乐。后来爆发了一场疫情,才知那正常生活,全如一场美梦时常令人怀念;然而我须得谨言慎行。不然,那些覆着面具的疯狗,谁不想恶狠狠的咬我一口?
实在令人恶心。
二
某年末,一只疯狗闯入建筑院大厦,咬伤了一位领导人,后被紧急送医。疯狗滞留在大堂,一团人将其围住。那些人或是那位领导的拥护者,或是声称正义者,又或只是凑热闹。那些人的手里,或是拿键盘当铁剑,或是拿屏幕当护盾,又或只是端着咖啡试图小嘬一口,脑子却时刻保持紧张,一旦有所动静,立刻往外泼出去,何尝不是件称手的武器。
可那疯狗真那么可怕?那疯狗真伤了人?
有人说那狗一身暗黑,双眼血红,龇牙咧嘴,毛爪锋利,它一声吼退敌三步,它若起身,足有成年男子之高。
“你看到了?”
“你没看到,可我看到了。”
“那狗如穿黑色长袍,眼神温煦,修边幅似绅士。”
“那人不是狗伤的,是人人都想伤那比人还更像人的狗。”
那些围着疯狗的人各个斜着眼睛竖着耳朵探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