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诺的自白
[意] 伊塔洛·斯韦沃
导读:《泽诺的自白》与中欧文化
一
“美丽的女性随处可见,但的里雅斯特的女性之美则带有独特的印记。” 的里雅斯特诗人翁贝托·萨巴(Umberto Saba)在其1946年的议论文《的里雅斯特女性》(Donne triestine)中这样描述道。他注意到的里雅斯特女性有一种与“西方世界其他女性”不同的、独具一格的美。这种美体现在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体上(“一种海洋和嶙峋的山脉赋予的美”)、心理上(“她们既向往浪漫,也追求解放”)和举手投足之间(“她们如士兵般坚韧,又不失母亲的温柔。”)。萨巴认为,这是因为的里雅斯特女性身上流淌着“不同种族的血液”,她们“原生地的特性”也十分复杂。伊塔洛·斯韦沃(Italo Svevo)在其以第三人称撰写的《自传性侧写》(Profilo autobiografico)中,也强调了的里雅斯特非凡的特性。他在1861年出生于这座多民族社会氛围的城市,这种氛围主要是由地理和历史因素造成的:
的里雅斯特当时是一片与众不同的土地,所有的精神文化都在这里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发展环境。众多民族交汇于此,的里雅斯特的文学风气也因此受到了诸多不同文化的影响。在的里雅斯特文学社团“密涅瓦(Minerva)”中,人们在谈论文学时从来没有受到国家或地域的限制。的里雅斯特的文人群体热衷于阅读法国、俄罗斯、德国、挪威、瑞典和英国的文学作品。在这个小型的环境中,音乐和艺术也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伊塔洛·斯韦沃自然而然地被他青年时代的所有艺术团体和文学团体所吸引。
确实,作为奥匈帝国具有得天独厚地势条件的出海口,的里雅斯特在18至19世纪之间成为欧洲多瑙河地区的贸易网络中枢,当地的经济也因此得到了蓬勃的发展:1719年至1891年间,这里一直是自由港,之后成为商品集散地、货物中转站和贸易中心,同时也是著名的保险和航运公司的所在地。从18世纪末开始,大批的意大利人、德国人、斯洛文尼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