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联结:全球化与旅游文化
杨晶
自 序
旅游常会探讨离开日常之地,跳离惯常生活,有别于日常居住生活的事件。“出游”,是以我们理解的方式与他乡风景对话,我们期待一切的不期而遇,期待一切的差异、惊奇、喜悦。旅游就是要离开日常生活之地,跳离日常生活方式,研究旅游与研究社会异常行为同出一辙(约翰·厄里)。就社会学意义而言,解析社会异常行为即是研究社会运作的模式。由此,研究旅游亦是洞悉社会运作的开始。
旅游就是最大限度地摆脱日常平淡无奇的行为和生活,与日常常规相悖离。旅游以异常行为为介入点,发掘社会运作的本相(约翰·厄里),由此可言,旅游是重大议题,并以全球性流动性、社会性研究为准则。
互联网及新科技改变着人们的日常生活方式和存在方式。全球变成流动、速度加快的“液态现代性”(鲍曼)。时空压缩加快了游客的快速流动。后现代性的发展把旅游从全球秩序的边缘,拖带到现代性的流动的变动不居的世界中心。
全球数不胜数的人和地方被卷入全球旅游旋涡内。“全球化”与“旅游”联结紧密,且伴随着碎片式的复杂程序的联结。“旅游反思”与“全球化”不可分离。旅游与历史、建筑、影像和社会等因子紧密结合。这些因子又反作用于旅游,使其不断衍生、拓展。旅游的流动性与全球化的意蕴密不可分,旅游重新界定并演绎了“全球化”意涵。
可运用莫里斯的观点比喻现代生活的“流动性”。汽车旅馆“只记得移动,速度和永久流通”,“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地方”,汽车旅馆就像机场的过境候机楼或客运站,既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而是“暂停”,它的存在只是为了流通和移动。汽车旅馆寓意现代生活的“流动性”(莫里斯)。大规模的流动提高了旅游的地位,把它从边缘推向了全球新兴秩序的中心,旅游与休闲、文化、历史、体育的区隔日渐模糊。
网络加速了全球化的流动,网络给旅游、政治、经济带来巨大冲击,网络改变了旅游的营销、产品配送、管理、研究等各个层面的运作模式。网络之于旅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在网络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