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冷三千年

〔英〕西蒙·蒙蒂菲奥里
观察耶路撒冷就是在考量这个世界的历史;不仅如此,耶路撒冷的历史还是天国和尘世的历史。本杰明·迪斯累利,《坦克雷德》以色列地是世界的中心;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的中心;圣殿是耶路撒冷的中心;至圣之所是圣殿的中心;神圣约柜是至圣之所的中心;而奠定这个世界的基石就矗立在神圣约柜的前方。米德拉西·坦胡马,《为圣篇》第10章尘世的圣所是叙利亚;叙利亚的圣所是巴勒斯坦;巴勒斯坦的圣所是耶路撒冷;耶路撒冷的圣所是圣殿山;圣殿山的圣所是祈祷之地;祈祷之地的圣所是岩石圆顶清真寺。陶尔·伊本·耶齐德,《法达伊》耶路撒冷是万城之中最声名显赫的城市,但是,她也有不尽如人意之处。所以有人说,耶路撒冷是“一个爬满蝎子的耀眼金杯”。穆卡达西,《包括巴勒斯坦的叙利亚纪实》 前言耶路撒冷的历史是整个世界的历史,它同时也是犹地亚山间一座长年贫瘠的小镇的编年史。耶路撒冷曾被视为世界的中心,而今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名副其实:这座城市是亚伯拉罕系宗教(Abrahamic Religions)之间斗争的焦点,是越来越受欢迎的基督教、犹太教和伊斯兰教基本教义派(Islamic fundamentalism)的圣地,是不同文明冲突的战略角斗场,是无神论与有神论交锋对峙的前线,是世俗瞩目的焦点,是惑人阴谋与网络神话的发生地,是二十四小时新闻时代里全世界摄像机聚焦的耀眼舞台。宗教、政治和媒体兴趣相互滋养,使今天的耶路撒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频繁地暴露在世人的目光之下。耶路撒冷是神圣之城,但给人以迷信、骗术和偏执的印象;是帝国的欲望与奖赏,但又不像他们所期望的那样具有战略价值;耶路撒冷是许多教派的共同家园,但每个教派都认为这座城市只属于自己;耶路撒冷是一座拥有许多名字的城市——但每个传统都如此偏执地排斥他者,仅仅尊崇自己的称谓。这个地方是如此娇美,以至于犹太在其神圣经典中以女性的口吻描述它——通常把她说成是一个鲜活的尤物,一个地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