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之舞:俄罗斯文化史

〔英〕奥兰多·费吉斯
图片: 图片: (英)奥兰多·费吉斯 著曾小楚,郭丹杰 译娜塔莎之舞:俄罗斯文化史四川人民出版社•成都• 理想国译丛序“如果没有翻译,”批评家乔治·斯坦纳(George Steiner)曾写道,“我们无异于住在彼此沉默、言语不通的省份。”而作家安东尼·伯吉斯(Anthony Burgess)回应说:“翻译不仅仅是言词之事,它让整个文化变得可以理解。”这两句话或许比任何复杂的阐述都更清晰地定义了理想国译丛的初衷。自从严复与林琴南缔造中国近代翻译传统以来,译介就被两种趋势支配。它是开放的,中国必须向外部学习,它又有某种封闭性,被一种强烈的功利主义所影响。严复期望赫伯特·斯宾塞、孟德斯鸠的思想能帮助中国获得富强之道,林琴南则希望茶花女的故事能改变国人的情感世界。他人的思想与故事,必须以我们期待的视角来呈现。在很大程度上,这套译丛仍延续着这个传统。此刻的中国与一个世纪前不同,但她仍面临诸多崭新的挑战,我们迫切需要他人的经验来帮助我们应对难题,保持思想的开放性是面对复杂与高速变化的时代的唯一方案。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希望保持一种非功利的兴趣:对世界的丰富性、复杂性本身充满兴趣,真诚地渴望理解他人的经验。 导读 “娜塔莎起舞”与俄罗斯文化之婆娑丽影张建华一、从书名说开去作为奥兰多·费吉斯(Orlando Figes)同行和拥趸(fans),几乎他的每部著作我都曾翻阅过。我钦佩他出神入化的俄文阅读和理解能力,钦佩他在俄国历史、文学、文化和哲学诸多领域的纵横捭阖,钦佩他将史学的求实与文学的想象有机结合,但更为钦佩的是他为每部著作的巧思命名,因为书名即是书的灵魂。《耳语者:斯大林时代苏联的私人生活》(The Whisperers:Private Life in Stalin’s Russia,2007)之所以获得了广泛的社会反响并被翻译成20余种文字,“耳语者”的书名无疑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