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权论

来少峰
自序 中国现在拥有了谈论海权的资格,这是中华民族的幸事,因为当今世界能够拥有这种资格的国家,可谓凤毛麟角;作为一个中国人能够谈论这伟大的主题,尤感自豪。 这是一本为大陆国家而写的关于海权的书。对于当前的人们而言,海权对于保卫关系国家繁荣发展的航道安全,以及开发无穷无尽的海洋资源的重要性,其实已经无需过多阐述,因为这已经是相当清楚的事情。真正的问题是中国作为一个周边环境极其复杂的濒海大陆国家,能否建立持久而不是昙花一现的海权呢? 马汉在海权六要素中开宗明义提出:“如果一个国家所处的位置,既不靠陆路去保卫自己,也不靠陆路去扩张其领土,而完全把目标指向海洋,那么这个国家就比一个以大陆为界的国家具有更有利的地理位置。”(马汉:《海权对历史的影响[1660-1773]》,解放军出版社1998年2月第一版);麦金德则进一步认为:“我们可以大谈船只的机动性,舰队之便于远征,但是,归根到底,海上强国基本上取决于适当的基地,物产丰富而又安全的基地。”(麦金德:《民主的理想与现实》,商务印书馆1965年5月初版)。 英国作为一个具有强大生产能力的岛国,拥有发展海军、拓展海权的天然优势,这已经为历史所证明。美国在南北战争之后制止了国家分裂,避免了北美大陆出现类似欧洲国家之间的权力斗争和均势格局,同时宽阔的大西洋和太平洋夹护的地理优势使得美国成为一个大陆岛,从而为发展海权奠定了类似英国但更为优越的基础。 反观欧洲大陆上的西班牙、法国、德国、俄国,他们并非没有意识到海洋以及海上力量的重要性,但是长期被陆地上的危险所束缚,被陆地上的诱惑所羁绊,或在海权国家布设的均势格局中无法脱身,有的更被海权国家全方位遏制,从而丧失了海洋带来的巨大机会,导致国家民族一败再败。 当然我也并非鼓吹地理决定论。地缘优势可以解释一个国家的崛起,但是无法解释一个国家的衰落。作为岛国的日本,有着与英国类似的地理条件,却在二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