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青年》与20世纪中国

张宝明 主编
序言 百年回眸:《新青年》与20世纪中国现代性的演进 张宝明 《新青年》杂志是影响20世纪中国的一代名刊,它与“五四运动”这一重大的精神事件息息相关。它不但是外来思潮译介的重要载体,而且孕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新青年”。百年之后,回到历史现场,寻找20世纪中国现代性演进的活水源头,我们就必须首先着眼于《新青年》。《新青年》是公认的影响20世纪中国的新文化元典。它内容的丰富性和复杂性为20世纪中国现代性的演进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现代性,是隐含在《新青年》文本中的历史真实。而这里把“现代性”专门抬出来,似乎对《新青年》杂志来说有些牵强。毕竟,“现代性”一词在整个《新青年》杂志中只出现过一次,而且还是周作人所译介的《陀思妥夫斯奇之小说》中的一段话:“陀思妥夫斯奇是俄国最大小说家,亦是现在议论纷纭的一个人。陀氏著作,近来忽然复活。其复活的缘故,就因为有非常明显的现代性(现代性是艺术最好的试验物,因真理永远现在故)。人说他曾受迭更司Dickens影响,我亦时时看出痕迹。但迭更司在今日已极旧式,陀氏却终是现代的。止有约翰生博士著沙卫具传,可以相比。此一部深微广大的心理研究,仍然现代,宛然昨日所写。”值得注意的是,这篇文章只是周作人自英国作家W.B.Trites之手译出,也并非作者有意识的运用。可见,就《新青年》与现代性的关系而论,选择这样一个题目有点“小题大做”了。不过,就我个人理解的《新青年》上映照出的“现代性”,无非也是与传统相对的价值和心理。现代、现代的、现代性都是在统一意义上运作的。民主、科学、个性自由、思想解放、人道主义、社会主义等也无不彰显着现代性的内涵。 由此说来,现代性作为《新青年》这张亮丽名片意义生成的依据也并不牵强,倒可说是一个基本的历史真实。马歇尔·伯曼说:“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历史的惊涛拍岸,卷走了多少英雄豪杰,无论怎样慷慨的高谈阔论,都湮灭于历史的年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