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徐诚然在他很小的时候有种神奇的能力，他会飞！ 徐诚然在很小的时候爱躺在屋顶望天，然后他就会飞起来，钻进云里，用云堆积他的城堡。 徐诚然的超能力早就消失了，他已经完全记不得自己曾有过这样的能力。他的妈妈却记得。 妈妈常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喝两杯自己做的荔枝酒，再红着脸笑着说：“我们然然最乖了，整天闹着要用云给妈妈做一个枕头……” 诚然这时就会嘟囔着嘴，假装抱怨地说：“妈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妈妈就不笑了，低着头吃饭。 诚然看到妈妈的眼泪落在菜里，就夹起一只虾，认真地剥干净，亲手喂给妈妈，妈妈就会像孩子一样笑出声。 …… “徐诚然!XXX定理是什么！” 诚然扬起的嘴角忽然绷直，“啊？” “哈哈哈哈……”教室沸腾了起来。 “安静！” 梁老师将绿色的课本拍在讲桌上，她的手肘和腰上的白色毛衣摩擦而过，扯得前胸左右晃动。 诚然咽了口口水，瞪大了眼盯着那张又白又小的脸上的又红又薄的嘴唇又张又合，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好……” 同桌小宁推了他一把，小说说道：“老师叫你下课去办公室呢，好什么好？” …… 诚然想到了看过的动漫，里面的女主生气的时候就忽然直立，两手往后一甩，鼻子里冲出一个“哼！”，嘴嘟着，胸前两坨猛烈晃荡。 梁老师师拿着诚然的试卷翻来覆去，用笔画上一个个红叉，又翻开书，将定理公式一条条勾画下来拍在诚然面前。 诚然不停地点头，嘴里不住地答着“嗯”，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那两处遮不住的隆起，直到耳里传来那句话，他才像是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一样——“你对的起你妈妈吗？” 梁老师又激动了，她看着面前这坨铁，恨不得将它整个吞下，再消化成刚。她将桌子用力地拍响，她不停地指他，像要将他脑袋戳个洞好将书本丢进去一样。 “你妈妈每天早上四点钟起来扫大街！这么冷的天，你对得起她吗？” 诚然底下了头，眼睛湿润了。 “对不起，我错了，老师……” 诚然忽然觉得像是有个东西粘在了心脏上一样，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