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寺已无寒山

木鱼
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一遇上语文课学古诗词就特别开心,因为喜欢听老师讲那些历史典故和点睛之处。但是,这种开心往往都会被课文后“……并背诵全文”这几个字而终结。 即使大多曾经能熟读的诗词已经遗忘的差不多了,却一直对张继写的《枫桥夜泊》记忆深刻。 月落乌啼霜满天, 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 夜半钟声到客船。 姑苏城、寒山寺,于我而言是遥远的远方。 我喜欢“姑苏”这个名字,好听好读。 姑苏在我的想象中,应该是杜荀鹤笔下的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港小桥多。亦或者是白居易说的那般处处楼前飘管吹,家家门外泊舟航。 鱼米肥沃之地,人间天堂之境,这让我好生向往。 而最让我念念不忘的,是杜牧口里的它,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好一个多少楼台烟雨中! 尽是姑苏的温润、细腻、小家碧玉。 1 再次读到张继的诗是因为我爸,去了一趟苏州的他竟然沾染上了一丝文雅少了许多糙汉子的劲。 他拿着一把折叠纸扇,在我面前不无得意的徐徐展开。一副就他读过书别人都不识字的表情,开始念诵扇子上的题诗。正是那一首《枫桥夜泊》。 起初并未在意!但是看我爸一脸的骄傲,不忍打断。 突然他说:你知道寒山寺,那你知道寒山、拾得吗? 我愣了,因为我只知道寒山寺,且仅限于诗里。 我爸在苏州的日子,每每晚上和我通话,他都会告诉我他在干嘛,而十有八九是远远望着寒山寺。 他和我都是宅不住的人,就算一个人也要出去走走。所以,每晚散步他都会走到寒山寺外。 我其实一点都不好奇寒山寺的,我喜欢江南水乡,主要钟情于古镇古楼古巷青石板。一个凉爽的清晨,我爸泡了一壶茶坐在小花园,特别有兴致的和我聊天,说那些他在苏州的日子。他喜欢讲故事,而我正好喜欢听故事。 他讲苏州的园林多么别致,苏州市场上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甚至连街道、厕所都要说道说道,只因为苏州的街和公共设施让他觉着干净舒服。他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