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国之旅

树枝
最强的勇士也会因美的回忆而心疼,我终究是心绪不宁的肉体凡胎,那些诸多困扰我的记忆之所以能让我心如刀割,也定然因为其美的舒服。我那些实际的感受如今还是挥之不去,一名写作者会因心里的敏感而更为苦恼,尤其后旅行时代生活的落差更是令人沮丧,一想到重复着一些繁琐的事,那些胃里的酸水和脑中的梗阻一如既往的玩弄着我的身体,让我如虚脱般大口喘息。旅行落差所形成抑郁是由于自己还在挂念着某些事儿、某些人。我记得童年时代我被送到十几公里外的姨母家居住,数天后也会难舍,那种难舍跟现在的难舍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不知如何去描述那种不安分的感觉,可我知道这是我骨子里的一种原始的任性,现在我很高兴作为写作者将那些感觉述诸于文字,我能以一种旧地重游的方式跟键盘控诉情感,当然这远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痒痒的思念好,未尝说写作尤其写游记能让自己治愈一种穷凶极恶般的思念。在我还很年轻的时候,我曾转动着一颗小地球仪,那时我记忆尚佳,能记住许多国家与城市,那时候我深深诱惑于此,俯视着那些遥远的距离浓缩在一个小球之上,我能用我的手掌包裹住,可我却不能用我的身体深入其中一个点。很久之后那个地球仪弹性尚佳被我当乒乓球在地上弹了。但我还是觉得远比金钱而言,地球仪是最具有诱惑力的东西,怎么看也觉得不腻。 真正的发现之旅, 不在于找寻新天地, 而在于拥有新的眼光。 —普鲁斯特 从拉萨到加德满都 从罗布林卡乘坐一辆商务车前往樟木口岸,起先我觉得我应该坐大巴,那样能省点钱,但后来遇上一位扎头巾的年轻人说要我和他们拼车,价格便宜还是商务车便答应了。和我坐在后排的是一位藏族大叔,我们被行李围绕着,我算舒服,至少能将腿往前伸,扭动身体也无所谓,可他被夹在里面,背靠大背包呼噜几下又得醒来。前往日喀则的途中,异常忐忑,我感觉我胸腔中的器官都几乎颠簸出来了。我和藏族大叔都是独自出来,他因年长对我很照顾,他上车就给我一杯咖啡,途中我对他感到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