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好的

大冰
夺命大乌苏 不要一提内蒙古就说草原,不要一提拉萨就说流浪。 不要一提新疆,就只说羊肉串和切糕、大盘鸡和馕。 新疆新疆,那里的人们和你我又有撒两样? 你有酒,他们也有酒,你有故事,他们也有故事。 一样的红尘颠沛,一样的爱恨别离,一样的七情六欲,一样的希望或失望、笃信或迷茫。 何必正嗣自持,而把新疆当远房? 何故中轴自居,而把新疆当远方? 貌似无所谓的便捷标签,实则有所谓的刻板印象,随口说说而已时的高高在上。 我擦,凭撒? 这个时代哪儿还有什么边塞?谁说动人的故事,只配发生在北上广? (一) 金波狂药般若汤。 唯一配得上这七个字的,唯有新疆夺命大乌苏,我是说,工业格拉斯里。 遥远的新疆,要命的夺命的,追魂裂魄的,怎么戒也戒不掉的大乌苏,戒不掉的不是酒,是苦,苦才是啤酒,苦酒解忧,酒苦话勾,苦酒配上牛鞭马肠羊腰子、红柳枝烤肉……再配上老友。接风或送行,惜别或重逢,万般风尘,十方江湖,皆沉在杯中。 写诗写诗: 饮罢良宵晨色催,既是故人别续杯。 远风近雨何须慰,一箱乌苏待我归。 ………… 归不归得,定不是我,是新疆的儿子娃娃们,去留归走,疆三代们经年跋涉的生命课题,沉在酒杯最深处,永不见底。所以,今朝我讲一个关于夺命大乌苏的故事给你听,个中远风近雨,是他们的,或也属于你。 故事主人公难兄难弟两个,或者说两坨,你可以喊他们:马屎羊粪。 (二) 都是真名。马史,杨奋。 都是牧场上司空见惯的东西。 都是亲爹起。 马史杨奋的家乡有牧场有沙漠,有丘陵有戈壁,也有金矿,还有一条浩浩汤汤的乌伦古河,或可翻译为:迷雾升起的地方。 雾起何方,边疆的边疆。这里是真正意义上的边塞,280公里的边境线与蒙古国接壤,秦汉更迭时,是匈奴人的草场。后来鲜卑人在这里放马,后来突厥人在这里牧羊。唐朝时,北庭都护府韬光养晦镇守此方,清朝时,准噶尔部厉兵秣马雄霸此方。…………林林总总的游牧先民,不同的部族不同的人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