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景观:宋代行记与旅行书写

阮怡
图片 阮怡1984年生,四川大学文学博士,先后在韩国延世大学、四川师范大学进行博士后研究。现任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三苏研究院副院长,韩国延世大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中国苏轼研究学会理事。四川省学术和技术带头人后备人选,“蓉城英才计划社科青年人才”,四川省海外高层次留学人才,四川师范大学首批“攀登计划”杰出学者。致力于宋代文学、域外汉文学研究。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2项、省部级项目4项。独立在《中央民族大学学报》《四川大学学报》《浙江学刊》《暨南学报》等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四十余篇,多篇被人大《复印报刊资料》全文转载。获得霍英东教育基金会青年教师科学基金奖、中国博士后基金一等资助、“中国博士后国际学术交流计划”资助、国家公派留学人员“学术创新奖”等奖励。 国家社科基金项目 “人文地理学视野下的宋代旅行记研究” 项目成果(14CZW024) 序 中国古语有“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说,大抵是说,一个人的学识须通过大量的书本阅读和长途的旅行见闻而获得。而古罗马哲学家圣·奥古斯丁曾说:“世界是一本书,不旅行的人只读了一页。”(The world is a book and those who do not travel read only one page.)行记这种文类,就是古人将“行万里路”的实践转化为书面文字的产物,同时也可视为古人阅读世界这本“书”所作的读书笔记。因而,从某种意义上说,翻阅古人的行记,就相当于跟随古人“行万里路”地去阅读世界这本书。 作为文类的行记书写,在汉魏时期已经萌芽,然而类型相对单一,加之年代久远,散佚严重;两晋南北朝时期,行役记、交聘记、西行记等三种类型相继出现;隋唐五代时期,行记发展趋于成熟,而且出现题材独特的被俘流亡他国的行记。行记出于人们对世界的阅读,不管是主动阅读还是被动阅读,总之,随着人们对世界认识的不断深化,行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