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鸟
Sibyl
——一部残片独幕剧
主要人物
基里斯·亚伦Killis Aaron(库恩):钢琴家
阿斯黛丽·威洛克Astrum Willock(盖特露德):文学生
海因里希·莫特Heinrich Mott:音乐剧演员
21世纪,英国伦敦/美国纽约
我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在我尚未意识到时他们奉我为天才。
[金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间洒下,可以看出这是一场不大正式的宴会,到场的男男女女身着略带几分时尚的正装,轻巧地端着一杯酒或一碟点心,用银铃般欢快的声音交谈着。在吊灯正下方放置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钢琴正放于地面铺设的曼陀罗纹饰瓷砖正中央,琴凳上坐着一位着黑纱裙的年轻女性,看上去尚不满二十岁,她坐在琴键前,似沉思着。]
在我尚年幼时就因此获得了享受生活每一种乐趣的特权。欢笑、无休无止的酒宴和歌唱,还有谁会不沉浸其中呢?仿佛唯有这般才是真正穷极生活的张力。最初我的朋友都是这样一群人,他们彻夜地欢歌,闯进任意一间剧院,或者与某位年轻的歌星整座城市里乱转,他们真正是这样,而我只是模仿。跟他们在一起时我真心喜欢他们中的每一位,而一旦这不竭的狂欢停止时,我的心灵却归于一种常态的冷淡,一种灰色的麻木,以至于甚至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他们的面容和名字。
基里斯:(端起酒杯)诸位,现在我将献上《a小调华尔兹》。
[她面对众人行了个略显夸张的鞠躬礼,转身将酒杯置于钢琴上,开始弹奏钢琴曲。一开始是节奏缓慢地,随后速度越来越快。]
为了避免那寒流的产生,我极力欢笑。我就这样于一片混沌中度过了我最快乐的三年,那些光和影恍若梦中。那时我辗转于各个舞台的赞誉中,从未想过要成为什么名留千古的伟人,也未曾担忧这种生活的终结——我当然明白作为一位钢琴演奏者的事业是脆弱的,我不过是尽力不去想它的死亡。
[突兀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女主人匆匆走向门口。]
宴会女主人:(把门打开一条缝)谁呀?我们正在举行宴会……
信使:一位信使。(顺势向前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