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文学奖消失之日

[瑞典] 玛蒂尔达·福斯·古斯塔夫松
“论坛”的入口是一扇借助马路石子儿卡着的红色大门,虚掩着,去地下室的楼梯异常陡峭。有两位女士迎接我们。她们提议将我们的外套挂在衣橱里,不过我们婉言拒绝了。往前的走廊是关着的,那儿通往有四个方形柱子的大型表演空间。 我们没有向前走,而是向左转,进了陈列大厅内,我的理解里,那是一个白漆的、没有窗户的大厅。我们走进那儿的房间,进入只有在大教堂和开幕式上才会出现的偶有耳语的寂静空间。我立刻看到了让-克洛德·阿尔诺(Jean-Claude Arnault)。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手上拿着一个酒杯。他站在那里,双臂微微向前伸出,周围有几个男性朋友。 当我们进去时,让-克洛德·阿尔诺打量了一下我们,然后提高了嗓音,说道:“看,姑娘们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意识到,他说的这句话和这句话所营造的感觉,远比我当时理解的要多得多。 1 当我穿过《每日新闻报》的编辑部,准备从一台黑色的自动售货机上买咖啡时,我的手机因为《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传来的讯息振动了一下。上面报道说,一名美国电影制片人被指控性骚扰和性侵。 我只读了标题。这个人的名字我不认识。这天是2017年10月5日。 在我得到这家报社的第一份临时工作之前,我和其他人一样,认为编辑部就在那座钢蓝色的高楼里,到了夜晚,灯光会亮起来,“每日新闻报”和“快报”两组大字的霓虹灯闪烁交替。斯德哥尔摩(Stockholm)是一个以水为主的城市,站在连接各个岛屿的桥梁上,即便是几英里外,也能看到这座高楼。它能被称为“摩天大楼”也说明,在市中心的其他地方,除了黑暗的教堂塔楼外,只有几座建筑引人注目——有三顶金色皇冠的市政厅、斯德哥尔摩电视塔和沾满烟尘的绿松石穹顶的地方法院。 当我在早晨乘坐地铁穿过特兰堡大桥时,我几乎将斯德哥尔摩的所有古迹都尽收眼底,这种景象有时让我觉得这个城市很小,有时又觉得它是巨大的,让人无法进入。 但《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