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骨头会唠嗑:法医真实探案手记·北方篇
刘八百
序
我成为一名法医,可能是偶然中的必然。
我父亲是一名医生,他永远把病人放在第一位,有时下班回家了,还有人来找他看病,他总是放下碗筷就去出诊。
从小受父亲影响,我觉得医生是个伟大的职业,便也立志学医,高考后填报志愿时,全选了医学院校。同时,我对法医专业也很好奇,觉得听起来很酷,就在专业的选项里勾上了“法医学”,最后我顺利成为南方某大学法医专业的学生。
入学后我发现,班里多数同学都是被调剂过来的,身边懵懵懂懂成为法医的人不在少数。一位老师说,他当年认为“法医”是“法国医学”,以为将来有机会去法国当医生,前途无量,才开心地选了法医专业。
在当时,法医是个“神秘”的、不那么光鲜亮丽的职业,还经常会遭遇歧视。毕业后,我在北方某地公安局从事法医工作,有次和师父做完尸检去吃饭,一位领导还特意叮嘱我们:“待会咱别说自己是法医,不然他们(同桌吃饭的人)会觉得别扭。”
最初,我也不太愿意和家人分享自己的工作,尤其是那些可能让人不适的场景。但我很庆幸,我的家人非常理解我的工作。
多年前的一个周末,我和未婚妻正在河边散步,突然接到指令要检验溺水的死者,现场恰好就在附近。我安顿好未婚妻,步行几百米去做尸检,没想到她竟一直跟着我到了现场。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我工作,本以为她会心存芥蒂,没想到事后她却对我说:“你工作时的样子真帅!”
如今,我已经记不清那个案件的情形,但我一直记得当时妻子眼里的光。
从业18年来,我解剖的尸体已经超过800具——这也是我的笔名“刘八百”的来历,我的工作能接触很多社会阴暗面,因此见证的人性之恶也比较多。
人性之恶,可以让优秀教师撕下为人师表的伪装,将罪恶的双手伸向自己的学生。其实这个老师此前就有很多劣迹,喜欢对女学生动手动脚,还被其他老师撞见过,但大家要么沉默,要么息事宁人,因为这是件“小事”,不能影响优秀教师的光环。所有人都叹息女孩的不幸,可很少有人意识到:那些纵容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