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留下

范典
弗里达这个女性充满着智慧和刚毅,从沿着墨西哥的大街小巷寻找她的足迹,也许曾经很多人见过她。车祸导致了她一生的改变,心灵上的粉碎带来的一种落寞感,使之在寻找自身命运落脚点时,爱上了绘画。因此其以表达“自传式”的绘画,有专家断言不可视之为“超现实主义”,归根结底她因为“生活”的因素实现了梦想和人生的构图,所以她的作品都维系于“现实性”。 众所周知,她的大部分“自画像”都代替了她人生当中某个时期,或忧伤或欢欣,即使为数不多的代表某种意象或梦幻的画作,也隐藏着她的面目。画作基本上篇幅不大,但细腻的描绘使一种精神意象跃然纸上。人物呆滞不变的脸部表情时而悲泣,时而与一些附加物件相得宜彰(比如猴子、塑料娃娃等),时而被切割、组合,无不流露出作者内心掩抑不住的对生活的冲动。 弗里达是个有胡子的女人,她的眉毛几乎连在了一起,看上去,她性欲强烈,而事实上她确实是这样的女人,热爱生活热爱绘画热爱男人女人,从不拒绝。对于爱情有着其独挡一面的坚决和专注,而对于绘画,她执着肯定,从不放弃。看来疾病在古往今来成全了无数名人,著名心理分析学家A·阿德勒得出结论说:“身体阻碍是一种能使人向前迈进的刺激。”而斯特拉文斯基这样说道:“一个人受到的束缚越多,他就越能够将自己从羁绊心灵的枷锁中解放出来。”也许我们应该对弗里达持以宽容态度,因为她是女人,可正是因为她是女人,她的坚强是无数人无法逾越的。一生当中,绝多时间陪伴孤独和病痛,还有大大小小的手术,她像所有女人那样希望怀孕,从很多画作当中(比如《我和我的玩偶》),我们可以探测她内心那种潜伏的母爱,也许命运从不眷顾她,但最终让她脱离了屈服的轨道。 如果让我编一出有关弗里达的戏剧,肯定让其一角两饰,两个弗里达不停的对话,探讨一些更隐秘的东西,比如她的同性恋,我会像杜拉斯那样语无伦次地叙述她的故事,然后让她死去。她死之前有一次画展,穿着艳丽的民族服装,被抬进展馆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