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岁月
朱新运
一
美女范美美,我的中学同学,初中两年我们不同班,没有直接的交往,但活跃于公共平台上的她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范美美擅长体育和文艺,学校里的体育赛事或文艺演出都有她的参与,当然我也参与,所不同的是,她是舞台上、赛场上的主角,而我只是台下给她鼓掌加油、呐喊助威的疯狂观众而已。
在体育比赛中,她那大长腿、高个子、强劲的爆发力以及持续稳定的耐力让她赚足了眼球。学校组织文艺演出,她也是靓角色中最靓的那一个,她能歌也善舞,嗓音如丝如弦,顺滑、细腻、富有质感,她舞姿优美,动作流畅,举手投足尽显风韵,这个在山林草地上放牧牛羊,追逐小鸟哼着小曲长大的女孩魅力十足、风光无限。
范美美漂亮、早熟,七分色相三分野性,面容姣好、腰身瘦长,整体看起来无可挑剔,特别是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流波,同学们私下议论说,范美美眼角流出的光能醉人。她外表的美丽让男生蠢蠢欲动,当然我也不例外,十五、六岁的男生,胸腔里已经燃烧起荷尔蒙的火焰。犹如早春盛开的花,亦如黄昏初升的月,看见她总让人生出无以名状的快乐来。
美中不足,范美美住在高纬度山区,常年强紫外线照射,她的两个腮帮子都是紫红色,有人嘲笑她是“红二团”,而我则以为那是未施胭脂的胭脂色,透着青春和光。
那时候的学制是初中两年,高中两年,到了高中,我们同班了而且同桌了,这同桌就同了两年。我以为有如此美人相伴,学习生活一定快乐无边、美妙无限,然而恰恰相反,这两年的大部分时间我们相处极不融洽,她欺负我。
范美美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温柔、可爱,她霸气、豪放,是女汉子形象,与我的懦弱、呆板、木讷形成了鲜明对比,在她面前我几乎是一个畏畏缩缩的小男人。就因为我们是同桌,所以互相排斥却又相互离不开,我的那段懵懂、青涩的岁月,竟然被她折腾的暗淡无光。
我们共用一张长条书桌,中间歪歪扭扭一条分割线,隔开各自的半壁江山,楚河汉界,清晰分明,如果我们都自觉点,理应相安无事,然而范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