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艺与政治
娄林 主编
插图
图片: 图5 佛罗伦萨风貌(拼接图) 以Francesco Rosselli的八幅凸版画为蓝本的木刻复制品,Lucantonio degli Uberti作于1500-1510年,德国国家普鲁士文物博物馆铜版画陈列室藏品,索引Nr.899-100。 论题 诗艺与政治
阿里斯托芬与苏格拉底论学习实践智慧
纳斯鲍姆(Martha Nussbaum)著
董波 译
我说,“那么,当一个这样的人遇到了这个问题:‘什么是可敬的?’,他按照从立法者那里学到的回答,却在辩论中遭到反驳(exelenchēi),并多次以各种方式遭到反驳(pollakis kai pollachēi elenchōn),这动摇了他的信念,使他相信这与其说是可敬的不如说是可耻的;而如果关于正义、善以及一切他尤其抱有敬意的事物,他有了同样的经历,你试想,在尊重和服从这些传统道德方面他今后会怎样行事呢?”
他说,“不可避免,他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继续尊重和服从了。”
《理想国》,538d-e(P.Shorey英译)
公元前五世纪后期的雅典,有两种相互对立的道德和公民教育观念,它们为得到父母和年轻人的信奉而展开竞争。一种(据柏拉图《智术师》中爱利亚异乡人的观察)是
悠久的(archaioprepes)、传统的(patrion)方式,以前的父亲经常对他们的儿子们采用,今天仍然经常采用。这种方式一方面是发怒,一方面是较温和的规劝,整体上来说,最恰当的称呼是训诫(nouthetētikēn)。
另一种是专家的主张:除非由一种精确、实用、近似于科学知识的技巧来指导,否则道德教育毫无用处。传统方式的支持者将道德培养视为一种习惯培养和文化养成(acculturation)的过程,每个成年公民都可以参与其中,就像是对公民之树上幼嫩的枝条进行矫正和引导。反对者则认为,不能仅仅因为文化养成的方法及其赋予的公民价值在我们的生活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