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一一
(本故事架空虚构) 天热的泛起白浪,风是愈加烦热的碎嘴声,太阳漂白着这座城市,人只得低头行走。 城市有它的秩序——效率至上。可以见到,人群在行道上迅速的平移,像蚂蚁,是如此数量众多,却又不会碰撞。城市数十年间拔地而起,像最开始的标语“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这也成了这座新兴城市人群的祖训。时刻鞭策,时刻冷漠。 那个男人 白浪包裹着玻璃高楼——刺目夺人——是城市的海市蜃楼,人群一拥进便消散,剩的热气延漫。行道上的人无不厌恶着夏日,低头皱眉,擦汗松衣,糊了妆,湿了白衬衣。但那个男人却是渴望着夏日的到来,当然,他也是行道上的人,没有时刻的格子屋,没有出行的格子车。他长得寻常模样,是在人群中不会被认出的寻常人。一米七的个子,不突出;穿着格子衬衫,戴一副眼镜,素色牛仔裤,不打眼。他有着城市人般冷漠的面孔,铁板的面容,机械的眼睛,但他的冷漠既不是故装出来的,也不是城市人心安理得高傲,疲惫不堪难撑,自我防备过度的表现,而是一种由于迟缓,由于自卑所形成的自我未能察觉、同样难以改变的表情。他随着人群涌动,却不像人群里的具体人一样有明确的终点,他是逡巡的警察,在人群拥挤的地点出现,地铁口、商场、公交站点。他是特派的保安,当他在人群中遇到某个人,便贴身跟随,前后防备,直至完成工作任务。他是暗访的记者,警惕他人的察觉,隐藏摄像头,隐藏身份,整理素材,编排文字,再曝光于互联网上。 今天他收集了很多素材,从地铁口到商场,他赞美夏天的烈日炎炎,赞美人群的拥挤冷漠。他赞美的时候面部同样是迟缓的,只有眼睛微的明亮一会儿。下午三时便收工回到了他的工作室,一个出租屋,他住的地方。先从沉塘地铁站下来,再走十几分钟的路程。这十几分钟的路程,树木枝丫变得杂乱,房子迅速矮了下来,扎堆的更密集,像是营养不良的孩子关在了救治中心。 路上的行人是少言语的,进写字楼前有城市的文明规束,出写字楼后便有疲惫规制。但他住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