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浪漫至死
苻旻
不浪漫至死
【上-何似云】
我写下这篇随笔?日记?还是小说。好吧,我的语文课登峰造极之时也不过得了90分,(彼时满分也是150),实在难当此下定义重任。除了语文以外,我的数学英语乃至在受教育生涯中的任何一门功课也都不堪入目,我是一个平庸愚钝的普通人,曾在十几岁时耀武扬威,有过一些虚假的显赫。并因此发生了我今天要讲述的种种。
不过今天,2020年,我已经三十岁了,躺在医院的最廉价的床位上,一天只需要35块。靠医生为我开的吗啡和止痛,勉强保留着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形状。昨天我只剩下一个联系人的微信传来一条消息,于是我决定写下来我的十几岁,准确来说,是我和程栀心在十几岁发生的故事。
首先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何似云,女,在2020年6月,迈入三十岁的门槛。而另一位即将被我说出口的名字是我的高中同学,程栀心。我们相识在16岁,20岁却分道扬镳。我已经十年没有见她了,我十分想念她。
16岁,我就读于斜阳市第一中学,这所号称是国重点的学校,我超线仅仅一分,进去后被分配进普通班。这里不得不交代一下我彼时的心境,我的家庭条件十分一般,甚至说偶尔会陷入困苦的境地。我爸吃喝嫖赌,全然没有身为父亲的责任感。但日后,当我用身为女人的眼光去丈量世间,发现如我父亲这般的人物比比皆是,这才明白,原来做父亲,做丈夫,乃至于做男人,责任感是锦上添花,实非为人处世必需品。我妈用一辆做炸货的小推车养活我与我那不争气的爹,日夜盼望我可以出人头地,带她脱离苦海。
我曾在上初中时劝我妈离婚,做炸货的手艺到哪里都可一展拳脚,今日在斜阳市可以成为中小学门前的抢手商机,想必去往广州深圳,也可以成为当地景观。我妈回绝了我,说我不能没有父亲。我坦言,父亲对我的所有功用总的来说没有积极方面,我为何需要父亲?我妈说单亲家庭很苦的,我问她,现在家里靠你在养,与单亲有什么区别呢?
我妈仍没有同意,这让我感到无力且不解。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