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 海伦·麦克唐纳
图片: 图1 皮萨内诺,《年轻的隼》,约1435年,水彩画 2016新版导言 您读这本书之前不必读过《以鹰之名》(H is for Hawk)。这两本书相互独立。但如果您已经读过,会在书中发现一些熟悉的内容。比如第14页照片中一位手持白色矛隼的人,正是我亲爱的朋友艾林。在我父亲去世后的冬天,在缅因州一个白雪皑皑的草坪上我们一起烧掉了一棵圣诞树。在这里你也会读到其他一些似曾相识的故事,它们被描述得更加详细,比如J.A.贝克(J.A.Baker),T.H.怀特(T.H.White),纳粹之鹰和电影《坎特伯雷故事》的开场白。《隼》这本书对数千年来猎鹰和猛禽的文化历史进行了更深入的讨论,同时还对解剖学、生理学、狩猎策略、飞行力学和自然保护哲学与实践进行了思考。但从本质而言,本书与《以鹰之名》一样,都是关于我们如何以自然为镜,如何面对动物,而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面对自己以及面对我们所认为的自己。即使写了这本书,当我训练苍鹰时,我还是会陷入那种无意识的状态。那就是它的无形和强大。 《隼》这本书从何而来?回到21世纪初,我还在剑桥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我没有完成学业,但我完成了本书。这真是万万未能想到,因为我自认为是位专注的学者。我爱我的大学和学院,我的城市﹔我喜欢每天早晨穿过绿树成荫的街道,步入世界上最伟大的图书馆之一,在古老书卷扬起的尘埃和杏仁香草的香味中,在围绕在身边的成堆报刊书籍中徜徉一整天。我心情愉悦地查阅参考资料,做着笔记,图书馆北翼这张桌子上方的屋顶瓦片上,鸽子们咕咕地聊着天。 我的论文是关于科学史的。具体说来是关于自然历史的科学史,以及我们如何与自然世界联系在一起。这也涉及我们如何在所认为的科学与非科学之间划出界限。这些边界比我们通常认为的更不严密。考察如何制定和管理它们,能告诉我们很多关于科学的本质,关于我们如何获取知识,以及关于我们自己。而我毕生对猛禽的痴迷促使我从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