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十年拿到AI,我逆天改命!
Scintilla
第一卷
本文出现的所有内容均为虚构,切勿带入现实。
惊蛰
周一早上八点半。
主机箱风扇的嗡嗡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响着,声音有点大,像里头卡了只苍蝇。顾言手里那杯速溶咖啡已经冷透了,散发着一股隔夜的酸苦味。
他盯着屏幕。Windows 7 的默认蓝天草地桌面上,多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甚至有点模糊的“.exe”文件图标,下面标着一行小字:chatgpt_local_build.exe。
鼠标指针在那个图标旁晃了两圈。
昨晚关机前肯定没有这东西。可能是中了病毒?或者是隔壁桌的大刘又拿他的电脑下什么破解版软件了?
顾言放下咖啡杯,杯底在桌面上磕出“笃”的一声。他双击了图标。
没有安装界面,弹出来的是一个黑底白字的命令行窗口,光标一闪一闪,不仅丑,还很原始。
> System Ready.
顾言皱了皱眉,手放在沾着一层薄汗的键盘上,试探性地敲了一行字:
你是?
屏幕上几乎没有延迟地吐出字符:
我是 ChatGPT,一个基于 Transformer 架构的大语言模型。
顾言的手指僵在半空。
2015年。现在的深度学习圈子还在玩卷积神经网络(CNN),最好的显卡大概是 GTX 980 Ti。Transformer?那是两年后谷歌才会发布的东西。
如果是恶作剧,这玩笑开得太超前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他快速打字:
写出 Attention 机制的核心数学公式。
光标疯狂闪烁,一行行白色的 LaTeX 格式公式像瀑布一样刷下来。
Attention(Q, K, V) = softmax(QK^T / sqrt(d_k))V
顾言死死盯着屏幕。这公式他在后世见过无数次,但现在,它还不存在于任何一篇已发表的论文里。
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在地板革上的声音,那是导师李教授特有的脚步节奏,拖沓,沉重。
“顾言,”老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PPT拷好了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