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顽空:西游知识学:下
赵毓龙
文前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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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第五十一回 心猿空用千般计 水火无功难炼魔
136 金钢琢是见物就套的吗?
这段情节说的是:悟空丢了金箍棒,想到青牛怪说认得自己,猜他十有八九也是从天上来的,就到天庭去,请玉帝察看天上的各宫各殿,又有哪一员神将偷逃下界了。之前,悟空为了降伏黄袍怪,也到天庭要过人。上一次,悟空是大大咧咧的,还带着当年齐天大圣的派头,见了天师,一点不客套,直接说事,没半句废话,等到玉帝处置了奎木狼,悟空觉得还算公道,才朝上头唱了个喏儿。这一回,悟空态度就不一样了,见了四大天师,悟空说话挺客气,不敢直接说事了,身段放得比较低,说道:“有一事要见玉帝,烦为传报”,等到见了玉帝的面,悟空就更恭敬了,先朝上唱了个大肥喏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说了自己的诉求,还加上一句套话,“老孙不胜战栗屏营之至”。
屏营,就是惶恐的意思。这句套话,是用在下级对上级的文书里的,表示诚惶诚恐的意思。读到这里,我们会觉得好笑——原来悟空也是会一本正经打报告的!他也有被职场整顿的时候。天上的神仙们也觉得不适应。葛仙翁就问悟空,态度为何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悟空老老实实地说,是因为“没棒弄了”。可见,没了金箍棒,悟空也是耍不起威风的。
结果,天上查了一圈,没有天将离岗。玉帝看悟空态度恭敬,就表示善意,要悟空挑几员天将去帮忙。悟空本来觉得,天上的神将水平都一般,但怕驳了玉帝的面子,就选了李天王与哪吒来助战,又带上邓化、张蕃两名雷公。结果,哪吒的砍妖剑、斩妖刀、缚妖索、降魔杵、绣球儿、火轮儿,全被金钢琢套去了。幸亏邓、张两位雷公留了心眼儿,没有第一时间放出雷㨝,不然也被收去了。
李天王出主意,说这些有形之物能被圈子套去,无形之物——比如水和火——可能就套不去,悟空便请来火德星君,火德星君放出各种火器,火龙、火马、火鸦、火鼠、火枪、火刀、火弓、火箭,等等,也都被金钢琢收了去。悟空又请来黄河的河伯,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