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远见超越未见:当今时代的教育、文化与未来
[美] 许倬云 著述 陈航 冯俊文 整理
图片: 1962年,博士毕业留影,左起王正义、连战、钱存训先生、钱师母、倬云[本书图注均为许倬云先生生前拟定]
图片: 1962年,芝加哥大学博士毕业,与导师顾立雅先生留影纪念
图片: 1964年,作为第一位返台的留美博士,获颁台湾十大杰出青年
图片: 1965年,曼丽(左二)毕业留影,倬云时为台大历史系主任
图片: 1970年,与马汉宝赴美国科学院办理学术交流事宜,摄于华盛顿的杰弗逊纪念堂,左起翼云、汉宝、倬云
图片: 20世纪80年代,台湾“中研院”院士会议期间留影,后排左起林毓生、张灏、郝延平、陶晋生、金耀基;前排左起刘翠溶、余英时、许倬云、石璋如、陈荣捷
图片: 20世纪80年代,与艾森斯塔德(后排右二)等人于学术会议留影
图片: 2021年11月,工作中(陈荣辉 摄) 自序 人类如何界定自己的位置
关于这一次讨论中国的教育问题,在我看来目的不仅是讨论教育本身的种种细节,我自己以为:教育问题关乎人类如何界定自己的定位,以及由此定位,确定人类在宇宙之间、在万民之中,如何找到自己的所在和所为。这是一个“超越性”的课题。“超越”这一字眼,在西方哲学史上,是“transcendence”,就是从其表象,追溯本源;因此超越了此时此地,而作为一个抽象讨论的范畴。
在人类学上,我们“人类”是从腊玛古猿逐步经过“能人”(用手的人)、“直立猿人”(站立的人)以至于“Homo sapiens”—最后这个字眼,是“能辨别属类及其内外界限的人种”。李济之先生将“sapien”译成“能辨的人属”。
由此定义,“辨”者,分辨、区别也。也就是说,到了这个阶段,人类有能力将天下万物以及自己,都认识其属性,以及因此而自我界定,在这茫茫宇宙之间,人如何有别于其他动物,矫然于众生,独备一格。
这一定义,为当时的北京古脊椎动物研究所的研究人员所接受。“辨”,由此成为界定“人类”的特色。回到儒家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