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正确生气

安德烈娅·勃兰特
致谢 首先,我要感谢多年来参加过我的愤怒工作坊的所有人。我被你们的勇气和力量所激励和教育,我真的很感激自己能成为你们转变的一部分原因。 我还要深深感谢我的周三晚间小组和我的所有客户,很荣幸能认识你们,向你们学习,并成为你们人生旅程的一部分。 我真诚感谢愤怒领域的众多思想家和专家,他们一直给予我帮助,让我学到关于这个主题的知识和专长。我特别感谢感觉运动心理治疗研究所的帕特·奥格登,感谢她对身体的研究。她让我认识到,生气是一种健康、有创造性的日常情绪,并不是那么可怕或有威胁性。 我感谢布鲁克斯·诺尔格伦,他是这个项目中值得珍惜的合作者。我感谢他能够从大量的信息和多年的手稿中筛选出我的信息和观点。 我还要感谢克里斯汀·沃格尔松,她是本书早期草稿的读者之一,很早就给了我有见地的反馈和支持。 朋友和同事们多年来的出乎我意料的耐心、洞察力和爱的支持使我得以写完这本书。他们应该得到我真诚的感谢,感谢他们帮助我渡过难关。 我还要感谢费伊·霍夫。他头脑冷静,乐于助人,一丝不苟地做了大量笔记,不愧是我的忠实朋友。 序言 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我的父母亲压抑了各自内心的怒火。其结果是,他俩变成了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大爆发始终没有到来,但我遭受了比挨打还痛苦的、无处不在的、不易觉察的折磨,这种折磨弥漫在整个家庭生活氛围当中。 我父母的婚姻关系陷入了困境,父亲对婚姻不忠,母亲则把全部精力放在拉拢唯一的孩子上。她的愤怒转化成了威胁、压力和抱怨,她经常这样指责我:“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而你竟然这样对我!”母亲在醉酒回家后,会批评我跟祖母或姨妈关系太近——她不能容忍其他任何人影响自己跟女儿的关系。另一方面,她下班回到家总是筋疲力尽,无法满足我对温情和快乐的渴求。 我的怒火随着年龄增长而累积,但令人惊讶的是,我的父母并不鼓励我将怒火表达和释放出来。但我自有反抗的办法,比如我在二十六岁时就跟一个自己并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