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河流一样走下去

[美] 谢莉·里德
献给我的父母和导航灯 理查德和凯瑟琳 献给我的灵感之源 埃弗里和欧文 献给我一生的爱人 埃里克 某一刻,你对树林, 对大海,对高山,对这个世界说, 现在我准备好了。 ——安妮·迪拉德 中文版序 能为中国读者呈现《像河流一样走下去》,我感到莫大的荣幸和喜悦。这是一个跨越时空的故事,关于爱、失去、自我发现和希望,背景设在我家世世代代称为家园的郁郁葱葱的科罗拉多州农场和高山景观中。 《像河流一样走下去》始于我独自在落基山脉高处露营的一个夏夜。我坐在一片高山草甸的圆木上,欣赏太阳缓缓落到山脊后面时洒下的金色光线。就在那时,一头牝鹿步入草地,接着是一头长着斑点的幼鹿,最后,又来了一头努力追赶的稍小幼鹿。该场景和我在小说中呈现的大体一致——我倒吸一口气;三头鹿一齐优雅却谨慎地朝我转过头来;他们穿过草地消失在森林里,较小的幼鹿依然落单尾随。我心中隐痛,既因为他们晚间漫步的纯粹之美,又因为那头孱弱幼鹿的脆弱。我想知道——作为一位母亲面对另一位母亲——那头牝鹿怎样才能确保两个孩子都活下来? 这一场景触动了我,我对鹿妈妈产生了强烈的亲缘感,立即将这一场景的种种细节写进日志。黄昏黯淡入夜,我披上一件羽绒夹克,躺在裸露的大地上看星星出现——一颗接一颗,直到被整个浩瀚的银河笼罩,我感到渺小,心生敬畏,充满了惊奇。然后我钻进帐篷,在黑暗的夜色中通宵写作。 第二天,我爬了一座高山,开始想象维多利亚·纳什这个人物。在峰顶,我又接着写下这部小说雏形的几页。每次去露营、徒步、登山或在河岸边度过安静的午后时,我都会写一点儿。渐渐地,我就这样在和小说背景一样的荒野景观中写出了《像河流一样走下去》。和维多利亚·纳什一样,那片荒野是我聆听、学习的地方;是我既感到卑微和脆弱,也感到力量与活着的地方;是我的人类心灵试图理解高山与河流所知的地方。作为第五代科罗拉多人,与家乡的联系是我的身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