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梦云栖
青岚
【开文寄语】
这个故事,源于去年我写的一份申论。
没错,就是你们想象中那种严肃的公文。
但那份申论里,有《淮南子》的智慧,有徽派建筑的肌理,有五条振兴乡村的方略。今年我涉猎新赛道,心想:如果把这些思想,装进两个年轻人的故事里,会是什么模样?
于是有了申纶和邢策。
一个画图纸,一个踩泥土。一个从徽州来,一个在云栖扎根。他们从互相看不顺眼,到并肩走过一年四季,把一个空心村,变成了万家烟火。
我想写的,不只是乡村振兴的政策解读,更是这片土地上的人——留守的老人,返乡的青年,固执的老支书,精明的投资人,还有那些在悬崖上种石斛、在祠堂里学三雕、在古戏台前举起手机直播的普通人。
是他们,让政策有了温度;是他们,让乡土有了未来。
谨以此文,致敬所有在乡土大地上默默耕耘的人。
5万左右字已完结,请放心入坑。
如果云栖村的炊烟能飘进你心里,那便是这个春天最好的事。
第一章 初识云栖
早春二月,天还是冷的,风里带着点化不开的湿凉。
一辆挂着徽州牌照的中巴车在盘山路上颠颠簸簸,晃了快一个钟头,终于在刻着“云栖村”三个字的石碑前停稳。车门“哐当”一声撞开,申纶拎着行李箱往下走,皮鞋一踩上泥路,立刻溅上几点脏污。
他低头瞥了一眼,眉头轻轻皱了皱。
石碑是块老青石,字迹被风雨磨得发淡,下半截爬满了青苔。碑后一条土路往村里伸去,两旁的油菜刚冒绿,矮趴趴的,没半点开花的意思。再往远看,几堵马头墙在晨雾里露出个尖,灰蒙蒙的,像还没睡醒。
申纶掏出手机看了眼——九点一刻,信号只剩两格,弱得几乎连不上。
他拉起行李箱拉杆,轮子碾过碎石子,一路“咕噜咕噜”响。走了二十多米,一条黄狗从巷口窜出来,对着他吠了两声,尾巴一摇,又颠颠地跑没了影。
村委会坐落在村子正中间,是三间老式土坯房,门楣上钉着块木牌:云栖村村民委员会。门敞着,里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申纶站在门口等了片刻,后院忽然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
“邢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