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主义及其他
陈嘉映 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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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序言
这个集子收集了我过去四十年里的大多数单篇译文。排列顺序依照所译哲学家的年代顺序,碰巧,也与我翻译这些文章的时间顺序相合。
四十年这个时间跨度很长。我有意保持译文落成时的模样,这次结集出版只做了很少修订。《尼采》一篇则修订较多。这一篇原来标注陈嘉曜译、胡平校,是我哥哥陈嘉曜唯一发表的一篇译文,收入本集以纪念四十年前我们共同切磋学术的时光。当然也因为这篇文章今天仍值得一读。
附录里收入了我讲论哲学翻译的几篇文章以及与几位同事在一次研讨会上的发言。
感谢“理想国”出版这个译文集。我的翻译工作一向得到诸多学友的指点、协助,就这个集子而言,我要格外感谢吴芸菲、徐韬。两篇费希特的译文在最初刊发时标明曾由洪汉鼎校对,在此一并致谢。
2024年12月5日 为纠正公众对法国革命的判断进一言
费希特(1793年)(摘要)
摘自序言
据我看,法国革命对整个人类来说都是重要的。我说的还不仅是它对法国及其邻国所产生的政治后果;虽然,要没有那些邻国不邀自来的干涉和轻率的自信,也许法国革命原不会产生那样的政治后果。这一切后果本来就够重要了,但是同那远为重要的东西相比,它们又显得不足了。
只要人类不变得更明智些、更公正些,那么他们追求幸福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他们挣脱了专制暴君的牢笼,却又用他们砸坏了的枷锁的碎片互相残杀。要是人们自己的不幸,或别人的不幸(假若人们能够及时听取警告的话)不能引导他们走向往后的明智和公正的话,那将是一种多么可悲的命运啊……
所以,在我看来,法国革命是一幅绚烂多彩的画面,画出了伟大的课题:人的权利和人的价值。当然,目的并不在于使少数几个精英分子知道应该知道的东西,以及使这少数之中的少数依此而有所行动。义务、权利、人类越过坟墓的展望,关于这一切的学说并不是学校的珍玩。那样一个时代会到来的——到那时,我们的育婴保姆会教我们的孩子按照唯一真实和正确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