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道
空花如是说
凡例
一、本书宗旨 本书以司马懿生平为主线,敷演三国至晋初八十余年故事。不依《三国演义》尊刘抑曹之立场,不循《三国志》纪传之体例,亦不拘于正史之详略。所重者,不在权谋之胜负,不在忠奸之判分,而在一个人如何用一生完成对“计谋”与“仁义”的理解升维。 二、书名释义 书题“三国演道”,取意有三: 其一,对《三国演义》之回应。“演义”演的是“义”——忠孝节义、分合兴亡的人间伦理。本书演的是“道”——超越二元对立的觉知如何在杀伐时代显现、流转、归真。 其二,“演”字本义为水之长流。道非静止之理,乃流动之过程。司马懿一生,从“术”入“势”,从“势”入“无”,每一步皆是道之演化。 其三,“道”不落名相。书中不定义何为道,不阐述道之体用。只让读者在看故事的过程中,自己感到某种东西——那种东西,或可名之曰道。 三、叙事原则 1. 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书中不出现“因果场”“元逻辑”“和谐全一”等概念术语。司马懿的升维,不通过内心独白、人物对话点破,只通过情节、细节、留白让读者自行体会。 2. 以物载道 梅。棋。琴。洛水。上方谷的雨。辽东的雪。这些物象反复出现,承载人物心境的变化。同一株梅,青年司马懿看它是“父亲所植”,中年看是“曹丕时代之物”,晚年看只是“满树叶子”。物不变,观者在变。变的痕迹,便是道的痕迹。 3. 留白即说破 关键转折处,不写心理活动。高平陵之夜,只写司马懿在空庭下棋,落了一枚无意义的子。临终,只写他看梅叶,说了一个“好”字。不说破,反而说尽。 4. 对手即镜像 曹操、诸葛亮、曹爽,既是历史对手,也是司马懿不同生命阶段的镜像。曹操是“不敢用尽全力的人”,诸葛亮是“用尽全力的人”,曹爽是“不知力为何物的人”。司马懿在他们身上看见自己,读者在司马懿身上看见他们。 四、章法结构 全书十二章,以司马懿生命阶段为经,以计谋与仁义的质地变化为纬。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