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如何逝去
[日] 西尾元
序 言
某个冬日傍晚,一名年轻女性死在了从关西国际机场开往兵库县JR(日本铁路公司)西宫站的高速巴士上。
当时,巴士很快就要抵达西宫站。一名乘客发现该女子倒在座位上,发出呻吟声,乘客便向司机说明了情况,司机紧急停车。马上有人呼叫了救护车,然而等急救人员到达现场时,她已陷入心肺功能停止状态。
这名女性被急救医院宣告死亡,死因却难以确定。于是医生报了警,接下来便需验尸官检查尸体。
“死因无法断定,可能是急性心力衰竭。您看这里。”
验尸官对负责这起事件的警察说道,随后抬手指向尸体腹部。为检查尸体,尸体眼下已呈裸体状态,她腹部的皮肤不知为何一片暗沉。
由于死因不明,无法判断其中是否存在犯罪行为,警方便委托我对尸体实施司法解剖。
在大学的解剖室里,我见到了运送过来的女性尸体。
我首先仔细观察了尸体。尸体腹部的暗沉斑块是皮下出血所致。腹部至大腿间有大范围出血,细细一看,只见皮肤表面还分布着无数极其细小的孔洞,像是针刺的痕迹。
“这该不会是……”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过去实施的一例解剖。
我检查了她的眼睑内侧(眼结膜),发现上面分布了若干猝死之际形成的“渗血点”和出血导致的小红点。她无疑是因某种原因引发了“急性心力衰竭”,而心跳骤停。
我拿起手术刀,准备逐一取出尸体内脏加以检查。在切连接心脏的肺动脉时,我手上的动作停了片刻。正常情况下切开肺动脉后,积存其中的血液会流出来,如果上述“判断”正确,应该就不会有血液流出。我用手术刀切下约两厘米长的肺动脉,它果然没有流血。我探查血管内侧,发现血管已被血液凝固后形成的血栓堵得严严实实。
“果然如此……”
她是死于急性肺栓塞,俗称“经济舱综合征”。
解剖快结束时,警方带来了有关这名死亡女性的新线索。
“已经确认死者是搭乘今天下午的航班从首尔飞回来的。她前天在韩国一家整容医院做了吸脂手术。”
至此,一切就能说通了。
看到暗沉变色、分布着无数小孔的腹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