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的戏剧视界

廖全京
序章 戏出偶然,但偶然来了, 就用必然之心去对待。 前言 戏出偶然 ——我与戏剧之间的磕磕绊绊 我这人一直相信偶然。 我撞上戏剧,就纯属偶然。 上初一的时候,每个班上都要出节目参加学校的新年晚会,班主任洪老师是教语文的,希望我们最好能在晚会上演个小话剧。元旦越来越近了,我们班的节目还没有着落,身为班长(那时叫班主席),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天,我在《少年文艺》上读到儿童文学作家贺宜的短篇小说《野小鬼》,不知怎的有了一种冲动,想把它改成小话剧。结果,这件事只做成了一半:我把剧本勉强弄出来了,我们班把这个戏也勉强排出来了,但最终却没能与观众见面,因为那天晚上节目太多,组织晚会的老师临时决定,小话剧《野小鬼》就不上了。 这就是我与戏剧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事出偶然,却让我稀里糊涂当了一回编剧,还当了一回演员。更重要的是,洪老师在指导排戏的过程中,向我们推荐并讲解了郭沫若的《屈原》,尤其是那场“雷电颂”。从此,我这个仅仅知道写诗的普希金、写小说的契诃夫以及臧克家、艾青等的小学生,开始接近写戏的普希金、契诃夫,开始读曹禺、老舍、郭沫若的剧本。除了《野小鬼》,我初中时还将轰动一时的通讯报道《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兄弟》改编成了同名话剧。当然,仅仅是剧本而已,不可能排演。 春去春又来。我怀揣着作家梦走进大学中文系不久,遇上学校文工团招收新成员。我的好朋友世贵酷爱舞蹈,想进文工团跳舞,硬拉上我一起去应试。我不会跳舞,但为了陪他,就在考场给学兄学姐们读了几首诗。结果,我被作为话剧队成员录取,并担任了话剧队队长——又一次事出偶然。这一次偶然,使我更深入地走进了戏剧。可惜的是,当时“四清”运动正如火如荼,“文化大革命”已呈山雨欲来之势。不久,文工团就不再排演《家》、《北京人》这些经典名剧,甚至也不再排演《年轻的一代》这类话剧,代之以《椰林怒火》、《南方来信》这类应时应世的大型歌舞表演,话剧开始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