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一九八四

木城
序 小时候,总感觉2014是那么的遥远和无法想象。而眨眼间,生于1984的我稀里糊涂地就迎来了自己的而立之年。 人总是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就像当年父母和老师们苦口婆心教育我们的那些为你好的大道理,现在都变成了多么痛的领悟。眼瞅着2字头的人生就要翻篇,才真切地体会到,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说的是开始,而三十而立讲的却是个结果,很多事已无法重来。当发际线悄无声息地后移,当头顶的短发再不能野蛮地生长,当越来越多的小朋友管我叫叔叔,当熬夜成了曾经的夜游神需要咬牙才能克服的困难,当年少轻狂的激情慢慢消退,“老了”这个字眼开始从无到有,在我的脑海里愈发清晰。随之,写书的念头也变得愈发强烈。 书,一直是我内心最美好的东西。对于写书,我更是一直不敢触碰。一来,作为一名偏科的理科生,从小作文就不好。二来,有限的人生经验告诉我,干一行毁一行。这就如我做投资那样,和各种靠谱不靠谱的人见面,一句“贵圈真乱”总能一上来就把对方hold住。 最终促使我动笔的原因有三个。 胡适先生在他的自传《四十自述》中写道:“我很盼望我们这几个三四十岁的人的自传的出世,可以引起一班老年朋友的兴趣,可以使我们的文学里添出无数的可读而又可信的传记来。我们抛出几块砖瓦,只是希望能引出许多块美玉宝石来;我们赤裸裸的叙述我们少年时代的琐碎生活,为的是希望社会上做过一番事业的人也会赤裸裸的记载他们的生活,给史家做材料,给文学开生路。”给史家做材料,给文学开生路,我是当不起的。但我认为,每个个体的经历都是独一无二的,也是无价的。趁着年少轻狂还未完全褪去,趁着还有一丝叛逆和不吐不快的冲动,著书一本,当作向这个大时代致敬。 感恩和善良是我认为人最宝贵的两个品质。我十分感恩父母给了我一个虽不是大富大贵却衣食无忧的家庭,让我可以更多地去追求精神财富;感恩他们给了我一个健康的体魄,感恩他们的科学素养让我从小到大只去过几次医院,从未打过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