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新解
[日] 小松和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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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土佐光信 《百鬼夜行绘卷》 室町时代 引言 为了新妖怪学
妖怪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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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会想象的。想象力也是创造出各种文化的创造力。当下,我们借助创造力创作并共享着种类纷繁的文化,而其中最为有趣的,便是被称为“妖怪”的那种。研究妖怪的学问,就是这里所说的“妖怪学”。
然而,直到现在,妖怪学这门学问尚未成形。换言之,学问的范围、目的、研究方法,都没有被认真论证过。妖怪学这一名称确实最早出现于明治中叶以后,历史上也曾有过几位研究妖怪的学者,但由于研究目的因人而异,所以研究妖怪的人们始终未能以妖怪学之名聚集,成立学会及研究机构。
妖怪学作为学问迟迟未能整备兴起的理由之一,是研究人员的不足。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从近代科学的视角来看,妖怪是应当被破除的“迷信”。对于近代人而言,妖怪是不被需要的存在,妖怪研究要么是为了消除、否定妖怪,要么是为了记录即将消亡的迷信。而且,一直以来,这些研究被认为在近代人的生活中缺乏积极的意义。
近代科学和物质文明的发展与渗透,使得妖怪逐渐从现实生活中消失。然而,即使是在现代,妖怪也并没有完全消失。妖怪们把活动场所转移到了都市里,特别是都市传说和虚拟世界中。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现代人也是需要妖怪的。也就是说,妖怪不应被笼统地贴上迷信的标签,它们对于人类而言是十分重要的存在。对妖怪的想象或许与人类精神生活的根源密切相关,这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我们需要建构“新妖怪学”,来一探究竟。
之所以建构这种新妖怪学,既不是要胡乱消除妖怪信仰,也不是要试图保留妖怪信仰,而是主张通过考察妖怪文化,来探寻人类的精神历史和内心状态。这种尝试(妖怪学)原本就尚未取得充分的成果,毋宁说,真正的、崭新的研究(新妖怪学)将从这里开始。因此,我特将此书命名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