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年期,不是忍忍就好

[美] 珍西·唐恩
图片 图片 图片 致我的母亲朱迪·唐恩 作者说明 除了我的医生(应他个人要求)以及几位姓氏被隐去的朋友,本书中所有的人名均为真实的,且已获得相关人士的许可。 虽然我尽力确保本书所提供的医学信息的准确性,但我毕竟不是医生。在本书中,我不提供医疗建议,只是转述自己的故事和他人向我介绍的治疗方案。本书的建议不能代替读者向医生的咨询,读者应根据自己的特殊需要和情况获得最佳的医疗服务。(正如我在书中多次提到的,每个人的更年期经历都是不尽相同的。) 关于本书中“女性”一词的使用,我想简单说几句:在书中,当我参考各项研究时,我使用“妇女”和“女性”作为对“有卵巢人群”的简称,但我尽可能使用性别中立的措辞,如“人”和“伴侣”。大多数人会自动地将更年期与女性联系在一起,但其实更年期可能影响所有性别的人,很多非二元性别者和变性人也会经历更年期。多样性和包容性在更年期支持(menopausal support)的各个方面都至关重要。 第一章 失去生育能力,还能期待什么? 一半人口都会经历更年期,为何人们还是不能光明正大地讨论这一话题? 在我45岁那年的夏天,我突然发现自己会在凌晨三点时惊醒,并伴随着一种警觉:我知道之后的几个小时我都将辗转难眠。我已经做了很久的健康领域作家,也曾推荐过多种有舒缓作用但单调乏味的思维训练。此刻,我凝视着黑暗,反复尝试着这些训练,诸如渐进式伸展运动、背诵各州首府名称、计划每周膳食等,但无一奏效。白天,我晕晕乎乎,疲惫不堪,就连走路都踉踉跄跄,只能勉强跟上我那蹒跚学步的孩子。 据说,在脑中回忆儿时的居所能有效帮助入眠。于是,在一个焦躁不安的夜晚,我试着回到了匹兹堡。我曾住在那里,最后一次离开是在1975年。我看到了厨房里鳄梨色的冰箱,还有中间已经塌陷了的棕色格子沙发。沙发边上放着一张包着假木边的桌子,桌面上有一个嵌入式金属烟灰缸,那是充满70年代风格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