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莉兹、艾萨克和索尔 ——一个对轮子、火车和电车来者不拒的爱好者 铛、铛、铛，电车轻响， 叮、叮、叮，铜铃和鸣， 铮、铮、铮，心弦暗动， 自初见那一瞬，我便倾心。 ——休·马丁与拉尔夫·布兰， 《电车之歌》，1944年 （朱迪·加兰在电影《火树银花》中演唱） 前言 如果我举的例子显得有些轻佻，并非有意冒犯。 ——菲利帕·福特（Philippa Foot） 您手中的这本书将讲到许多尸体，非常血腥。在本书中，只有一只动物会受到伤害，但与之相对，会有许多人类死去。这些人大多深陷离奇的境地，本身是难以指责的受害者。此外，我们还会讲到一个身形巨大的男性，他有可能从天桥上掉下去，但也有可能避免这种厄运。 幸运的是，几乎所有这些死亡都是虚构的。它们不过是一些思想实验，用来测试我们的道德直觉（moral intuitiou）。不过，这些实验可以帮助我们总结出一些道德原则。在真实的世界中，我们有时候不得不做出一些抉择，真实的人会因此面临伤害。这时候，这些道德原则就有了实际的用途。在现实境遇中，可能会有很多无关因素影响我们的判断。对伦理学的思想实验来说，最关键之处就是要排除掉这些无关因素。不过，思想实验必须跟真实的场景有一些结构上的相似点才能派上实际用场。因此，在接下来的篇幅中，你也会看到几个关于生死困局的真实案例：客串者有温斯顿·丘吉尔、美国的第二十四任总统、一个德国绑匪以及一个被指控为食人魔的19世纪水手。 思想实验只存在于思想中。准确地说，谈论哲学的书籍更倾向于关注思想而不关注人。但是，思想并不是从虚空中诞生的，它们是一定时代和地域的产物，受到教育和个性的影响。构思这些思想实验可能是为了反驳其他观点，也可能是为了思考当下的热点议题，也有可能只是某位思想家的个人兴趣点。不过，在任何情况下，思想史都是迷人的。因此，我在构思本书时穿插了一两位思想家的故事，他们的观点为本书提供了根基…